“是的，星主。“龙灵的银色眼眸中闪过一串数据流，“我们发现意识体之间存在一种类似生物病毒的传播机制。通过特定的频率编码，可以将一段"异常意识"植入正常的意识体中。这段异常意识会像病毒一样自我复制，逐渐感染整个意识网络。“

“原理我明白了。“王辉点头，“但效果如何？“

“我们在实验室中进行了模拟测试。将病毒植入一个由一万道意识组成的模拟聚合体后，聚合体在半个时辰内就出现了明显的紊乱。病毒的传播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它不仅能感染相邻的意识体，还能通过意识网络跳跃传播。“

王辉正要去查看成果，却感觉招瑶联盟的方向出现了新动静！那一瞬间，与王辉中断联络许久的星界法则向着他的分身疯狂预警——星界内诞生了一尊可怕的怪物！

在一片虚无的虚空中，数道星光从远方疾驰而来。一团宏大扭曲的意识聚合体凭空出现。那团聚合体形如一头巨大的章鱼，无数条由纯粹意识构成的触手在虚空中狂舞。过于强大的意念甚至扭曲了周围的空间，让光线都发生了弯曲。王辉神念扫过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

他身旁的龙灵周身泛起红色闪光。“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检测到强大的认知修改！正在追踪，锁定中——“话音未落，她的动作就变得机械僵硬起来。王辉瞬间意识到——龙灵被那团庞大的意识体污染了！

“醒来！“随着他一声怒喝，秘境内的混天盏也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地星位面外，一层如同烛光般的护罩凭空出现，将那股污染之力隔绝在外。恢复后的龙灵脸色凝重：“好可怕的力量！“

她看向王辉时，却发现他的表情很奇怪——双眼瞪大，呼吸变得急促，浑身肌肉紧绷。可那张脸上写的并不像是面临大敌时的紧张，更像是猎人见到梦寐以求的猎物后的兴奋！

“释放你们研究的秘密武器吧。“王辉说道。龙灵迅速点头：“是！“她将意识病毒转移到几个普通人身上，再让他们去接触意识聚合体。王辉很快就看到意识聚合体的动作变得迟缓。龙灵不断记录着聚合体周边的能量波动：“在研究意识体病毒期间，我们放弃了破坏力与杀伤力方向的研究。这么有价值的样本，我还是希望能顺利收容。“

王辉笑着看向龙灵。长久以来的默契让龙灵迅速反应过来。“难道我的猜测没错？“王辉轻轻颔首：“是的。根据我的推测，拿下意识体聚合的技术，对你后续的升级有着极强的助力。“

在两人商谈间，聚合体内产生了一股剧烈的波动。王辉看了过去。“有点意思。“察觉到意识病毒后，聚合体竟然将病毒聚集在一处，然后硬生生将这团浓缩了病毒的意识体与本体分离了出去。简单粗暴的手段，却完美克制了意识体病毒。

可龙灵与王辉两人并不慌。王辉没什么反应，是因为他早就怀疑招瑶联盟可以通过某些手段控制聚合体——这一次他成功抓住了这个破绽。而龙灵不慌，则是因为在研究意识病毒期间她就考虑到了杀伤力不足的问题。“病毒的传播存在两种发展路径。要么杀伤力强但传播能力相对较弱，要么减弱伤害提升隐蔽传播的能力。想要捕捉完美样本，我自然而然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