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兮夷就要出去,但是却被苏姨一把拉住。
“不用去了,你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意志强行加在小鱼身上呢?你难道不知道他的手早已经不能够弹琴了吗?那次事故有多严重你难道不知道?”
苏姨罕见的严肃,刚出事故的时候,李兮夷因为弹琴强迫过林鲸屿许多次,每次都是林鲸屿强忍着手掌的疼痛取悦着李兮夷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因为李兮夷不想让林鲸屿放弃掉已经坚持十多年的音乐。
另一方面则是李兮夷将自己梦想寄托在了林鲸屿身上,那就是想要站在那个最高的舞台之上弹奏一曲,但是林鲸屿因为手受过伤不能够弹琴。
“可是都已经这么多年了,难道还好不了吗?况且我们之前测试过的,小鱼还能弹琴的,那次弹了二十多分钟,而且医生不是说过了吗?适当的弹奏是有益于手的恢复的。”
李兮夷反驳道。
一旁的应青鱼听着这对母女两的对话,终于是理清了,原来刚才的那个男生手掌受过很严重的伤势,应该是再也不能够弹琴了,手对于钢琴家而言就是生命,别说受过严重的伤势了。普通人手指破个皮都要小心翼翼,不让手碰到伤处,
更何况是对手指更加敏感的钢琴家而言,那更是莫大的打击,而且手指受伤非常影响钢琴家从小练就的手感。
只是这母女两个将那个小子看的这么重,莫非真是个钢琴天才?
不太可能的吧?
“那次明明是小鱼强忍着疼痛,强行在你面前的弹奏的,真是个傻妮子。”
“那···那他还说自己的手不疼了。”
“第二天我就带他到医院去放血治疗了,当初还准备好好教训你一顿,要不是小鱼拦着,我不打死你不可。”
苏姨回忆起当时的紧急情况,一时间也有些不耐烦了。
“放血?”
女孩手臂无力的垂下来,白净娇嫩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林鲸屿居然会骗自己说不疼,而且自己被瞒在鼓里好多年,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委屈自己?
就因为我希望你继续弹奏吗?难怪你后来卖掉了钢琴原来是这样啊,因为那次之后,手指的伤势越发严重了。
女孩垂着头眼神有些恍惚起来,思绪纷飞。
原来那个时候的我···不,原来我一直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看来原来上午的时候小鱼说的话是这个意思,他不想再被自己影响了吗?
我懂了,林鲸屿。
女孩眼眶微红,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光洁无暇的俏脸上滑落,顺着脸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