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不签合同其实在我意料之中。说实话你们不签合同其实我还挺高兴的。”

“啊？”

不怪周扬馨惊讶，就是李子曰现在对sandra的话也是摸不着头脑。

sandra看到她们不解直接开口道：“这份合约的确如你们所说特别丰厚，若是我是老板，我估计我脑袋要是正常的话肯定不会弄出这样一份合约。”

sandra这话中透露出的含义可就多了。

“可是你们不签这份合同说明你们不是一味的追求利益，这样的你们让我觉得我原来的不解和不愿其实现在差不多可以平衡一二了。”

李子曰没想到对方会这样直言不讳其实她个人在最开始是没看上她们的，不过这些她一点都不觉得是冒犯，之前听赵佳蕊的意思，sandra可是个了不起的人，这样的人等闲不会讲一般人看在眼中了。

而且对方说的磊落，说来很对李子曰的胃口了。

“谢谢！”

“你这人倒是有些意思，我说话比较不好听，你还谢谢我？”

李子曰笑着说道：“不，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您今天这般直接说话的次数不是很多。我们初出茅庐，坦诚直接的合作者我们一直很感激。”

“可是你们不签这个合同我们不一定是合作的关系！”

sandra说完这话略微挑眉直直的看着李子曰。

“以后会有机会的！”

sandra望着李子曰信心十足的样子，面上更高兴了。

“嗯，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合作不成咱们的来往不一定就断了！”

之前sandra给了赵佳蕊一张名片，之后再见面的时候sandra并没有主动再递名片。对于成功者来说，名片就不不再是单纯的信息交流了，越成功名片也越珍贵，发出去的名片也越是风毛鳞角。

“对了，不知道方便问一下你们老板是不是我们京华的校友？”

sandra突然听到李子曰这样一句话有些惊讶，“你们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吗？”

sandra说完后看了几人一眼，突然眼光落在赵佳蕊身上。

“看样子董彦君着实和你们关系不错，我就说那小子许久都不联络，怎么破天荒的给我打电话了。”

原来两人竟然是认识的！

这是赵佳蕊听到sandra的话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就是董彦君话里话外对sandra的夸赞，然后思绪一直纷杂不可描述。

李子曰其实之所以这么问其实还是想看看sandra会不会告诉她们老板是谁，但是sandra显然是没有告诉她们的意思。

李子曰也只能作罢。

反正这次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最起码是知道她们和对方并不是仇怨关系，生意场上最怕结下不可开解的仇怨，所谓“和气生财”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次合同没有签署，虽然忙了许久并没有什么结果，但是能和sandra这样的人打上教导，也未必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