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们该做些什么,”詹姆说。“我猜我们总是在某个时候要经历刘飞斯莱特林的一面的。”
莉莉无言地看着詹姆拿着盒子走到外面。
在刘飞搬到波特庄园的几天里,刘飞和房子里的其他人都开始迅速地进入节日的准备里。波特庄园里没有再找到蛇了,这让詹姆和莉莉相信那两只被发现的蛇可能只是迷路了,只是个偶然事件。他们的情绪开始高涨起来。
下一周就是圣诞节了,每个人似乎都在为节日做着准备。詹姆全身心地投入到装扮里(他在波特庄园的整个一层装上了会唱歌的节日金箔)。
莉莉和刘飞烘培了各种各样的甜点,从马卡龙到糖饼干到拇指饼,应有尽有。与此同时,小天狼星在韦斯莱夫人的帮助下准备着格里莫广场的圣诞晚餐,房子各处时不时就响起欢快的圣诞颂歌。
圣诞到来的时候,大家都颇为欢欣。韦斯莱先生已经恢复得不错了——治疗师说他能回家过新年,这让韦斯莱一家都受到了鼓舞——食死徒的活动也慢慢平息下来,这让凤凰社有了时间休养生息。
刘飞,詹姆和莉莉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来到了格里莫广场来参加小天狼星的圣诞晚宴。他们几乎还没跨出炉火,就听到韦斯莱一家,小天狼星,唐克斯和莱姆斯震耳欲聋的欢迎。
“喂!圣诞快乐!”唐克斯喊道,她和其他人一起冲上前去拥抱他们。她,小天狼星和韦斯莱中的几个人戴着圣诞帽,手里捧着圣诞曲奇。“这儿!”她快活地说,塞了几杯潘趣酒给他们。她红色的帽子和粉色的头发完全不配,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或是完全不在意。“快来点!”
“谢谢!”詹姆和刘飞异口同声道谢,接过了酒杯,莉莉捧着她带来的甜点。“我们也带了些来!”她说。
“太棒了!”唐克斯兴高采烈地说,她和乔治伸手从莉莉手里拿走盘子。“看起来棒极了,莉莉!啊,你烤得太好吃了!”
“把它放在厨房桌子上,亲爱的!”韦斯莱夫人对她说。
“拿点出来给我们!”金妮说。
“不,金妮,我们已经吃得够多了,晚饭后再吃——”韦斯莱夫人说,但金妮,小天狼星和罗恩在唐克斯和乔治走过身边时都抓了一些饼干。
小天狼星把他们赶到房间里面去。“我们玩了一轮又一轮噼啪爆炸牌,”他告诉詹姆他们。成堆的牌散落在起居室的桌子上。“这可能是我玩过最激烈的游戏——”
“如果我们把弗雷德踢出去可能就不会那么激烈了?”莱姆斯提议道,朝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的双胞胎眨了眨眼。
“为什么?弗雷德保持着记录吗?”詹姆戏谑着问弗雷德,他们三人一起走去看游戏的进程。
弗雷德咧嘴笑了。“不,只是他们都太逊色了。”
“我们重新开了一局!”罗恩告诉他们。他恳求地看了刘飞一样,刘飞在他身边的垫脚凳上坐下。“快加入我们。弗雷德和乔治赢了太久了。”
“我们开创了一个时代,”弗雷德说。罗恩怒视着他。
“妈妈,你能再给我们一些潘趣酒吗?”金妮喊道。
“哦,轮到我了吗,莱姆斯?”韦斯莱夫人问道,完全沉浸在眼前的游戏里。她放下另一组卡,紧盯着。
“哦,她很忙,”金妮是下一个,她也放下了一对卡。“如果有人去厨房,麻烦把水罐拿来好吗?就在台子上——”
“我们不想弄脏了地毯,亲爱的,”韦斯莱夫人半严肃地说道。
小天狼星哼了一声,向后靠在他的椅子上。“我不在乎。再说反正有清理咒。”
“我去拿,”刘飞说道,他看着弗雷德放下了他的卡。“反正我也想拿一些曲奇。”
“晚饭前不行,亲爱的,”韦斯莱夫人心不在焉地说道。
“妈妈,还有五个小时才吃晚饭呢,”罗恩说。
“我和刘飞一起去,”莉莉说着站起来。“我也想试试饼干的味道。”
“哈?”詹姆说,注意力从眼前的游戏上转过来。“但你在家的时候已经试了够多了——”
“我还想吃点。”
“别全吃完了!”
“你只是想给自己留一点,”她笑着说。当他张嘴想说些什么时,她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给你带点好了,好吗?”
他给了她一个迷人的微笑。“谢谢,莉莉。真爱你。”
“好了好了,”她说着,虽然她也甜蜜地笑了。
她跟着刘飞走出了起居室,走进了厨房。
“你做的曲奇真不赖,波特夫人,”乔治咧嘴笑着说。
“这两天你怎么能烤出这么多?”唐克斯在托盘边转来转去,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儿,”莉莉说着召唤了一个托盘,在上面放了一些,“把这些带去起居室——”
“乔治!”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来。“到你了!”
“哦,真好吃,”唐克斯说着,看着莉莉在盘子上放了一些马卡龙。“我的最爱。”
“给詹姆带一些,”她一边放了大约二十个马卡龙在盘子上,一边对乔治说。“他一直在抱怨着人们要吃掉所有的甜点了,况且马卡龙是他的最爱。”
“没问题!”唐克斯说着端起托盘。
“乔治!!”另一个声音喊道。
“来了!”乔治吼回去,他们消失在起居室的方向。
“看到潘趣酒了吗,妈妈?金妮说在台面上——”
莉莉正在调整托盘。“哦,这些拇指饼闻起来太香了——嗯?哦,就在这儿,刘飞。”
“哦,好的。”潘趣酒就在厨房台面上,在一堆没洗的碗盘和圣诞礼物包装纸之间。“完全没注意到。”
他伸手拿着酒瓶,突然莉莉发现了什么,她的手迅速抓住刘飞的手。她的眼睛骤然眯起,一开始刘飞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直到他发现她到底在看什么。
他手背上的伤疤。他忘记了应该要小心,他们还不知道关于他禁闭时发生的事。他的喉咙突然觉得很干,挣扎着想抽回手。
“刘飞,这是什么?”她问他,语调突然尖锐了,她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我不知道,”他说。“没什么,没事儿。”
“这不是没什么,”她说。“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