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年,男,47岁,天狼军区A军,狼吻特战大队大队长,大校军衔。苗束,男,46岁,天狼军区A军,狼吻特战大队大队政委,大校军衔。
这两人在天狼军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能力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带出了一支盛名在外,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尖刀部队。
可正是这两个人,在婚庆仪式开始之前突然赶到,然后为了谁是证婚人差点吵起来,看得台下一群小伙子们嗷嗷怪叫,最后还是陆逍出面,用最原始的裁定方法让两人对决,剪刀石头布,谁赢谁当,虽然有些草率,但却极具娱乐效果。
而这两个人,在自己最得意,也是最头疼的兵的婚礼上,也非常放得开,在婚礼司仪林禹的教唆安排下,配合着梁思婷和陆逍玩了不少花样节目。
酒席一直吃到下午3点,梁长辉派车过来,将娘家人都接了回去,现在只剩下陆逍的那些个战友了。
陈万年和苗束向陆逍父母打过招呼之后便打算离开了。
酒店外,陈万年看着自己那群面带兴奋的兵,和苗束相视苦笑,这帮小兔崽子,真是……
“陈队、苗政委,你们这就要走了?”林禹走过来,笑着问。
“不走干嘛?留下来继续受你小子刁难?”陈万年呵呵笑道。
陆逍看着他俩,眼里尽是感激之色,嘴动了动,没说话。
苗束笑着说:“我们也想留下来喝酒,但部队有纪律,我跟老陈就先回去了,帮你们看着家,可别忘了家里还有十几个留守的兄弟,陆逍你这次回去可要好好补偿他们。”
“那必须的!”陆逍嘿嘿一笑,站直了给两人敬了个礼。
陈万年摆摆手,虎着脸说:“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就留在这,家里有我和老苗看着,我对你们只有两点要求!”
当陈万年说道“要求”这两个字的时候,一群原来站得松松散散的小伙子们,瞬间绷直了身子,几秒钟便列好了队形。
陈万年摆摆手说:“放松点,第一,喝酒可以,但都他妈别给老子惹事!尤其是陆逍!老子最近迷上了研究万米蛙跳,谁想试试?”
噤若寒蝉。
陈年突然露出笑容,说:“第二点嘛,你们给我往死里灌他毒疯子,狗日的连老子都敢戏弄,你们一定帮我出这口恶气!”
一阵哄堂大笑中,陈万年两人上了车,而陆逍这100多人,则站在原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