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沈玉良离开了。留下了侯老师在风中凌乱。
沈雪病房。
她妈妈正在坐在凳子上,双手紧紧的握着沈雪的小手。
沈玉良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走了进来。
“那兔崽子没有老子!”
沈雪母亲白了一眼沈玉良“女儿大了,感情的事就让他自己做主吧。你再胡乱参合迟早会出事。”
“可是那小子都把咱闺女气的跳楼,肯定不是什么好鸟。雪儿以后怎么着也不能和这样的渣男交往。”与从现场跟随而来的侯老师有点不一样,沈雪的父母先接到的是沈雪舍友打来的电话。
什么沈雪被抛弃了,正在天台上寻死腻活的,让他们赶快来。
车还没到学校呢,就又有电话从医院打来,让他们来看护沈雪。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自己的女儿就是被隔壁病房的那个小子玩弄感情了,然后想不开准备自杀。
开武馆出身的沈玉良在确定自己女儿安全无恙之后,就打算给自己女儿出气了。
小的躺在病床上,自然先不能动的。但不是有老的吗!
养不教父之过,沈父当即就打算教育下老飞凡的。
丫的瞧瞧你养的儿子把我女儿祸害的,今天先从老根上给他治治!
狠话沈父都想好了,结果又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瞧瞧你这德行,回头被你徒弟看到了怎么办。”
……
元气于人来说就相当于燃料于汽车,元气损失殆尽,人也基本上就废掉了。通常来说,人在大病后都会元气大损,身体也会极其虚弱。
现在的飞凡情况类似如此,两只小眼睛呆呆的望着天花板。飞凡感觉自己就像是虚脱了一样。翻一下身,甚至是动一下胳膊都极其困难。
“别发呆了,尝尝婶子煲的鸡汤!”侯老师需要去上课,照顾飞凡的责任落到了飞凡这个邻居身上。对于这个凭空多出来的责任,吴婶很乐意的承担了。
“谢谢吴婶!”热乎乎的鸡汤,喝在嘴里,暖在心里。
不过对于身体的恢复却有些杯水车薪。
“吴婶,我家里床底下有个盒子。里面有几株人参,下次麻烦您给我煲汤的时候用上呗。”虽然说鸡汤喝着很美味,但飞凡自己心里清楚。仅仅凭借鸡汤里面的养分,飞凡少说要在病床上躺过一两年。
“熊孩子,是不是嫌弃婶子煲的汤不好喝。”吴婶佯装生气。
“哪有,吴婶的汤肯定是最好喝的。”
“这还差不多!”
喝着吴婶的鸡汤,飞凡的心思却在思虑昨天的事情。
那时他已经近乎昏迷了,天台上来了什么人把鬼物惊走救下了他们。
是谁?
难道是师傅那一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