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子,还想偷奸取巧搞大钱。”
冯玉泉当即大骂起来,出自他手底下的人,三番五次干出这种事情,让他自觉在副帮主面前,显得毫无手段可言。
“你哪怕藏在外面呢,我还得费一番心思,才能找到,就这么随身带着啊?”
郁治良语调尖锐,手掌捂住脸庞,发出冰寒入骨的渗人冷笑声:
“你这狗东西是瞧不起谁呢!?”
此时的王大疤瘌身体已经瘫软了,听到这些声音后,在恐惧和耻辱的多重刺激下,他的情绪瞬间崩溃,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起来:“你们他娘的不拿老子当人,金矿分不了几块,我弟弟说死就死了,全部家当说罚就罚没了,前日反手就给我卖了,我难道就不是人啊……啊啊啊啊!”
说到最后,院里的棕狼一拥而上,将他分食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惨叫声,还有进食声。
片刻后,便仅余一种声音了。
冯玉泉再次看到这种场景,身体上的不适依旧没有减轻,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站立在郁治良的身旁,一动不动。
郁治良始终带着蔑视的神情,望着那个从有到无的小头目。
那个王大疤瘌到死都不知道,哪怕只碰过这丹药一手指头,就算再经过清水不断冲洗,他的这头高阶黑鬃妖狼,也能够轻易嗅出来。
然后,便是一样的结局。
郁治良坐正了身子,把盒中丹药放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将手中的口袋丢在黑鬃狼面前。
里面的粉末撒了出来,黑鬃狼嗅了嗅,俯下脑袋,伸出长舌舔食了起来,直至口袋内外变得干净无比。
一个小头目冒着生命危险偷藏的药粉,便被它全数吃下了。
“这个柳青,怕不是故意让他来送的?”
冯玉泉似是要将刚才受到的惊吓发泄出来,恶狠狠地揣度着。
“若是这样,我替他动次手也没什么。”
郁治良感受着腹中丹丸的蓬勃药力,满意地闭目道。
听言,冯玉泉不敢再多讲话,躬身退出了宅子。
……
翌日。
太阳如常升起。
院落里,郑田换上了帮服,随着柳青去下矿洞了。
柳青推门而出,却是没见到每日都等候在这里的王大疤瘌。
他没有在意,继续下矿洞修习去了。
二人进矿洞修炼,也能顺道帮矿工把难以清理的巨石碎开,让他们继续开采。
同时,郑田在代为募集帮众的事情,经过这二日的传播,也早已是人尽皆知了。
使得这项进程,大大加快了速度。
而柳青把那瓶韦通存送的下品丹药,今日也交给了郑田,让他自己服用提升修为。
有了这瓶丹药的辅助,郑田想必会在短时间便踏入到清辰境初期了。
“大头领,最近有一些矿工,似乎在有意疏远我们啊。”
郑田恭敬地接过丹药后,汇报了一件小事。
“为何?”
柳青应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模糊感觉着,他们好像被告知了什么,我昨夜去西边民居地的时候,有好几家连门都没让进。”
“虽然先前也有过这种情况,西边我也没有几个熟人,但拒绝的人,昨日明显多了些,这有点反常啊。”
郑田不解地说出了自己看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