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园和东兴楼要保不住了。”
潘斌的手悬在空中:“你说过的,那个什么果酒,没有人喝。”
潘一夫扑通一声跪下:“父亲,对不起,孩儿骗了你,孩儿没说实话。”
潘斌怒道:“你争点气行不行,动不动就跪什么,老子以前经历过得事不比这危险许多。你说吧,发生了什么。”
“张小凡酒就是那个果酒,在酒吧出现后,其实反响非常好。
第二天,抱月斋客餐部,就是以前的正阳楼三层已经全部坐满,每个桌子一天能翻五到六次。
第三天抱月斋快餐部客餐部和抱月酒吧开始销售果酒,除了用酒坛和沽酒的方式之外,他们还做了圆形的包装,说什么一斤装。孩儿本来以为这是无用功,没想到这种一斤装销量节节攀升。
四天前,我们潘园酒的销量已经跌得只有一半不到,东兴楼更是没有人。可是没有想到,那何茗又做了一件事。”
说到这,潘一夫浑身上下摸摸索索,摸出几张包装纸。
潘斌接过:“这是什么?”
“这是张小凡酒的包装纸。”
“包装纸?”潘斌细细打量。
大致上和别的酒一样,朱红的纸上印着大大的酒字。
只是这个酒字旁还有个人画。
“那叫商标。”潘一夫解释道。
潘斌眼睛不行了,靠的很近,才发现还有些小字。
“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然而四里内却不联系。”
“愿十年后我还给你倒酒,愿十年后我们还是老友。”
“不小心说出的酒话,是藏在心里的真话。”
每张包装纸上的字都不一样。
潘斌沉默,潘一夫哭丧着脸道:“父亲,我以为这些句子,就是普通的白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却没想到他们销量更高了,很多人专门买了几百瓶酒,就是为了搜集各种不同的包装。而我们潘园酒已经没有销量了。”
潘斌眼中最后的光芒熄灭,一团死寂,他转身轻抚隆起的被子。
“若诗,若诗我现在只有你了。”
潘一夫忐忑地抬起头,被子有一角掀开,他的目光下意识躲闪,却在一瞬间感觉不太对劲。
大着胆子再次望去,他汗毛竖立,一阵寒风从上而下吹过。
“你干什么!”
“父亲”
“松手!”
“我不。”
面黄肌瘦的潘斌不是潘一夫的对手,被子被潘一夫强行掀开,潘斌慌忙褪下自己身上的长衫罩去。
“没有吓着你吧,若诗。”
可是哪里有若诗,潘一夫看见的,仅仅是两个布团罢了。
布团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白斑。
“哈哈,别害羞嘛,让老爷好好疼爱你。你说什么?有人,没有人没有人,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潘一夫看见潘斌丑陋趴在布团上,耸动几下,继而爽快地大叫一声,面朝下重重地砸在床上。
而他已经瘫坐在地,两腿之间,细细的水线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