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失去了自我。

“机会！”

李慕白双目一凌，当即脚踏虚空，直冲而上。

嗤

一道银光划破苍茫，转瞬既至，直取对方心窝。

东方不败没有任何反应，只顾眺望着正东方向。

眼见这尊魔鬼便要毙命于李慕白剑下。

“小心！”

一直没有声息的媚姬忽然动了，身子猛的一侧。

噗

雪亮的银剑，毫无悬念的没入了他的后心。

嗤

银剑冲势不减，前锋透体而过，直直刺入东方不败的肩头。

“嗯？”

东方不败通体一震，瞬间清醒。

“可恶！”

李慕白见一击不中，知失了先机，不等对方反应过来，骤然撤剑退后。

嗤

一道血箭直喷而出，挥洒苍茫。

“噗嗤”

媚姬顿时吐出一口鲜血，直接溅在东方不败的俏脸上。

“啊？好弟弟？”

东方不败不由惊呆了。

“破剑式”

李慕白见机会又至，岂会犹豫？荡剑而起。

嗤嗤嗤

刹那间，无尽银光大现虚空，席卷天地苍茫。

呼

抱着媚姬的东方不败颤了颤，看上去有些诡异，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

李慕白顿时傻了。

下一刻，二女出现在百米之外。

东方不败不理远处，慌声道：“好弟弟，快快凝心静气，抱元首一”

他说话间，一把抓起对方的左手，便要传渡灵气。

媚姬深深凝视对方，眸中夹杂了太多莫名。

忽然间，他拼尽余下所有力气，抬起左臂，朝对方玉手狠狠咬去。

噗

洁白的贝齿，狠狠陷入了那雪白的肌体中。

“啊？”

东方不败又惊呆了。

媚姬死死盯着对方，牙齿不停搓动着，暗淡的双眸中，溢出了两行清泪

他知道，自己不行了。

在失身后的几天中，他无时不刻不希望对方死。

可在刚才的一刹那，他还是替对方挡了一剑。

为什么？

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这就是命。

数秒过后

“噗呼呼”

媚姬终是松开了，待喘了几口气后，一字一句道：“我恨你”

这三个字，道尽了所有。

东方不败呆呆看着他，再也没了动静。

“呵”

媚姬随后笑了，很凄然。

他侧过脸去，面朝逍遥宗的方向，痴痴开口：“王逸，咱们来生再”

最后的字未得说出，便没了声息。

因为，媚姬再也说不出了。

他慢慢合上了那双连女人都为之嫉妒的眸子。

清风拂过，荡起了一场醉梦。

风中的呢喃，依稀终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