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汉王、赵王、两位皇孙来了。”小鼻涕走了进来。
朱棣坐在皇位,摸了摸胡子:“让他们进。”
不一会,四人便在朱棣面前行礼。
朱棣憋了一眼汉王和赵王,又看了一眼朱瞻基,随即笑道:“汉王爷,赵王爷,你们还记得有我这个爹啊,不错不错,你们总算记起来了。”
汉王赵王顿时慌了。
他岂能听不出老爷子话里的意思?
“爹,我们怎么会忘了爹您呢。”汉王笑呵呵道。
“二哥说的对,我和二哥时刻都把爹你记在心里呢,有什么好东西,那次不是第一时间孝敬爹您呢。”赵王赶紧附和。
朱家的血脉压制真不是盖的,两兄弟在面对老爷子的时候,各种呲牙咧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朱瞻圻在一旁看得满脸无语。
汉王爷,刚才过来的路,你不是说一会儿子啥也不用说,你来跟老爷子说吗?
怎么现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赵王爷,你不是说二哥说不过,你就补?
感情你这是补你二哥认错腿软的态度啊。
再看看好圣孙朱瞻基,刚才过来的路呲牙咧嘴的说,皇爷爷最好说话,现在好了,看到情况不对劲,在一旁躲得远远的......
尼玛......
没办法了,这种时候要是靠着不靠谱的老爹和三叔,那这个任务铁定是完不了了。
“说话,你们两兄弟平日不是意气风发?怎么这会就不敢说话了?”朱棣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唯唯诺诺的儿子。
“皇爷爷,这次来找皇爷爷是孙儿的主意,孙儿有一事相求。”眼看两人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朱瞻圻只能自己来了。
“原来是瞻圻啊,说吧,什么事,要是能办到的,皇爷爷这就给你办。”朱棣语气软了下来。
“皇爷爷,瞻圻恳请皇爷爷赦免靖难遗孤。”
闻言,朱棣浓厚的眉头一锁,气氛顿时变得压抑了起来。
汉王和赵王更是不敢说话了,这么多年来,他们很懂老爷子的脾性。
更重要的是,靖难之役一直以来都是老爷子挥之不去的心病。
这种事,要不是特殊情况,谁也不愿意在老爷子面前提起。
出乎意料,朱棣没有生气,而是沉沉的呼出一口气:“瞻圻,你这次立了大功,皇爷爷很想按你的意思去做。”
“但是啊,靖难遗孤一直都是皇爷爷的心病,皇爷爷老了,总会有百年归老的那一天,皇爷爷怕后世之君压不住局面,建文帝联络旧部发难,恐会天下大乱。”
朱棣虽然面带感慨,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朱瞻圻。
并且说到百年归老这个字眼的时候,语气故意咬重。
长生,谁不想要??
要是他能长生,就意味着他可以守住大明的江山社稷,但凡后世之君出现昏庸之辈,也有挽回的机会。
历史以来,多少朝代是毁于昏君之手,毁于后世之君?
说白了,朱棣就是想提醒朱瞻圻。
你不能只带你爹呀,也得把咱这老爷子给带啊。
“皇爷爷,这个你不用担心,建文帝大势已去,虽然皇爷爷从建文帝手里夺过了江山,但大明在皇爷爷的手里成就了盛世,百姓安家乐业,经济条条有序,还给大明天下,开疆拓土,开创永乐大典,郑和下西洋,实现万国来潮。”
“孙儿觉得皇爷爷的功劳对得起以前的过错。”
“如若不然,天早就已经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