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啊,运气真好让我碰上了你。”
对面的黑衣青年冷冷一笑,直直的盯着王衍。
“你是……哦,你是那天和裘实一队的!”
王衍感觉对方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发现他就是在机关城中和裘实、陈进一个队伍的其中一人。
不远处,裘承泽望着此处,摩挲着下巴道:“儿子,莫非你已经提前跟陆忠文打了招呼?”
裘实点点头:“不只是他,我跟其他十几个熟识的参赛者做了交易,谁若是碰上了王衍,就务必竭尽全力将他击败,我会给他一大笔报酬,正好让陆忠文碰上了。”
“那王衍可不好对付啊,陆忠文虽已是武徒四层后期接近武徒五层的实力,却不一定能拿得下他。”裘承泽摇了摇头。
“爹你放心,那王衍不过是仗着力气大体力足,速度却一般,而陆忠文最擅长速战,一手奔雷爪已是化吾层次,完全克制王衍的剑法,让他发挥不出来优势,此战胜算足有八成!”裘实得意的说道。
“希望如此吧。”裘承泽不置可否。
擂台上,陆忠文指着王衍,眯着眼睛道:“当日你耍花招将我们的战利品抢走,要不是陈进那夯货在拦着,我跟裘实肯定不会放过你,现在正好把旧账算了!”
从陆忠文的表现来看,他显然是站在裘实一边的,只怕此时还受了裘实的意,想让他就此铩羽而归。
“哇,原来还是有宿怨的仇人,这下精彩了!”
“听那陆忠文的意思,这姓王的还干偷鸡摸狗的勾当?靠这种手段通过机关城的考验,着实令人不齿啊。”
“切,无主之物本就有能者居之,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王衍淡淡一笑,摇了摇手指:“首先澄清一下,那不是抢,而是拿到我们应有的报酬,别忘了是谁从机关兽爪下救了你们;其次,想算账也得有那个本事,就凭你恐怕完全不够格。”
“猖狂!莫以为你侥幸过了前两场就有多能耐,我可不会着你的道!”
陆忠文从武器架上拿下一双掌套,掌套的十指部位都以铁片和皮革缝制而成,能挡下刀剑劈斩,指尖的锋锐程度不逊于利刃,专为习练指爪的武者准备。
王衍想了想,同样取下一双掌套戴上,冲陆忠文勾了勾手。
“跟我比指爪?不自量力!”
陆忠文被王衍多番挑衅,此时已气得双颊涨红。
“这王衍不但会剑法,竟然还会指爪之法?”
“不知跟他的剑法比起来哪个更强。”
“指爪对指爪,有趣!”
围观群众兴奋起来。
王衍之所以弃剑用爪,是因为他猜测,陆忠文一副有备而来的样子,恐怕早已研究过他之前的战斗方式,再用剑法可能收效甚微,不如另辟蹊径。
裁判见双方准备就绪,便大手一挥:“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