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话满天飞,以至于她在按时到达秦王府门前,准备跟君一诺一块儿入皇宫的时候,还被烈风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坐在马车内,她懒懒地靠在一旁,想着外头的传言,再想想烈风一副嫌弃她而江离一副当她女神经的模样,她便不禁暗暗偷笑。像她这种派人出去故意抹黑自己,也是没谁了!
同样慵懒的君一诺,半躺在她对面,一手支着脑袋,一手举着一卷书,可目光却偏过书本,落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
一身端庄高贵的华丽宫装,长发却只用一根木簪子挽着,眼眸微眯,嘴唇扁扁地弯着,她就那样在他面前,毫无顾忌地乐成个大傻子。
明明告诉过她,皇帝不会因为她口风差就放弃打她的主意,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从秦王府到皇宫,这一段路不远也不近,但不论是顾白楠还是君一诺,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乐呵一个看书,乘着马车到了宫门。
君一诺先下了马车,顾白楠随在他身后下来,两个人就直接往宫里去,留下烈风在这里看马车。
紫金殿内,依旧是一副奢华的景象,顾白楠跟在君一诺身后,一走进去,殿内所有人都朝他们这边看过来。那些人看向君一诺,神情要么是敬要么是畏,当然迷妹们则是眼冒桃心。而当他们瞥见君一诺身后跟着的女人,无不露出鄙夷和嫌弃的神色。
顾白楠不动声色地将那些人脸上的神情都一一扫过,便知道江离出去散播谣言,效果还不错。
殿外到席位上,很短的一段路,顾白楠已经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一眼,摸清了来的都是些什么人。除了左边最前的席位是空着的,其余席位都已经坐满了。
这一次,除了给她添堵的李梦瑶,长宁和永乐,原本在别院的慕清歌和李献也在场。
这到底是次什么样的宫宴,似乎并没有人知晓,也没有人谈论,看来皇帝让人来赴宴,只是说宫宴,并没有说明到底为什么开这个宫宴。这会不会跟那个空席位上的人有关?
“秦皇叔,楠楠。”君烨辰一看见他们二人,屁颠屁颠地就奔了过来。
太子也起身,朝着君一诺拱了拱手,很是恭敬:“秦皇叔。”
几乎所有大臣见了君一诺,都是这样恭敬施礼。
而君一诺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那样,径直地往自己的席位上一坐,不再理会任何人。
君烨辰已经习惯了君一诺的脾气,将目光转向顾白楠:“楠楠,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啊?
顾白楠斜了他一眼,她心情好着呢,哪里不好了?
“外边那些传言你别信,我一会儿给你个惊喜,保准你开心!”君烨辰兀自说着,两只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她,仿佛对自己的那个惊喜充满了期许。
“传言什么的,还影响不了我,至于你的惊喜,我看不必了。”吊车尾的惊喜,她还真不敢恭维,到时候只有惊没有喜,那她就呵呵哒了。
见顾白楠一副不想管自己的样子朝着君一诺走去,君烨辰皱着眉头紧紧跟随:“楠楠,为了这个惊喜我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也不能去秦王府看你,你怎么能不重视我的劳动成果?”
顾白楠耷拉着眼帘,以一双死鱼眼冲着君烨辰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跟你说传言都是真的,劳动成果什么的姑奶奶不重视,姑奶奶重视钱,懂不懂?”
说着,她摆出一副流氓样挑了挑眉,随后直接一屁股往席位上一坐,手一撑,要多豪爽有多豪爽,与斜对面的优雅慕清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