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邀请,我这个大色狼如果不来,岂不是不解风情了?”
王言走进来,直接便抱起了沈嘉文,一脚关上门,便在沈嘉文的浪笑之中往室内的大床走去。
在吃饭过后不久,压马路的王言就收到了沈嘉文发给他的短信,内容简单干脆,只有酒店的地址以及房间号,同时还有沈嘉文差不多到达的时间。
这种事情,王言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也就过来赴约了。
沈嘉文的表现同韩俏是一个路数,都很风骚浪。只不过不同的人表现出来的各有不同,都是浪叫,沈嘉文这里又是另一种风情了。
“言哥,这方面老傅可是差你十万八千里。”
疼痛、欢愉、满足的沈嘉文同王言一起倚靠着床头抽烟,说出了让傅国生扎心的冰冷话语。
不过好在的是,傅国生并不在这里,也不知道这一切,这样他还是幸福的。
王言悠悠吐着烟:“人到中年不得已嘛,老傅岁数大了,也是正常情况,不能要求太高。”
“屁!他就从来没行过,偏偏又色心大的没边。”沈嘉文掐了烟,主动凑近了王言,主动将王言的手放到她的身上。
“言哥,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你看着老傅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这就是个人渣败类。”
王言奇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他老婆,怎么对他这么不满意呢?”
“言哥,你知道他以前是个老师,教英语的。”见王言点头,沈嘉文叹了一声,“我当时就是他的学生……”
沈嘉文缓缓讲起了她跟傅国生的往事。
在她的嘴里,她当时是班级里的尖子生,学习很好,只是因为英语薄弱,所以傅国生就给她单独讲课,随着时间过去,两人私下里接触的越来越多,傅国生也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傅国生花言巧语糊弄了沈嘉文,让沈嘉文这个怀春的少女相信这就是她的爱情,于是就这么被傅国生骗到了手。
直到他们俩的事情败露,傅国生离婚净身出户,她也被家里赶了出来断了联系,于是就随着傅国生来到了羊城创业,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我感觉他对你是真感情,咱们俩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沈嘉文嗔怪的拍打王言坚实的胸膛:“你跟我说不太好?当时你怎么不说呢?果然是无情,臭男人~”
王言手上稍稍用力:“我那么卖力,你还说我无情?你才是用完了就扔。”
狗男女互相指责嬉闹了一会儿。
她问道:“言哥,我这么直接约你,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怎么可能呢。我还直接来了呢,咱们俩不是半斤八两的狗男女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跟言哥你聊完了天就被你吸引到了,回去的路上我照顾着老傅,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是吗?那你说说怎么想的。”
“我就想啊,言哥你那么能打,身体那么好,床上功夫肯定也了不得,光是想想我就流口水了……”
沈嘉文是一堆哔哔哔的虎狼之词,夸着王言的好,强调着她对王言的迷恋与钟情。
这些话王言当然是不信的,沈嘉文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背后的生产环节也是她控制的,早都背着傅国生跟别人搞到了一起,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他王某人而已。
说到底,沈嘉文只是看中了王言的能力,想要偷偷的把王言收为裙下之臣,让王言以后给她办事。
当然有了今天的美好体验,她更加看重王言的能力了,王言的核心竞争力太强了。
“你说的我都信,但想让我更信,你还得更加努力。”王言拍了拍沈嘉文的脑袋,将其按了下去。
“言哥~”
沈嘉文一声娇嗔。
好一会儿,沈嘉文刷了牙回来,又跟王言在一起抽烟。
“言哥,说真的,你今后到底有什么打算?总不能真的一路抢回东北去吧?”
“怎么着,你要带我发财?”
沈嘉文摇头:“我们自己都是勉强过日子,怎么带你发财嘛。”
“那你问什么,我还以为你有其他来钱快的路子呢。”
“言哥,我就是来钱再快,也没有你抢钱来的快。两个月你抢了三千万,虽说捐了不少,那自己也花了一千万呢。什么路子有这么快?”
“是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王言把玩着大宝贝,哎了一声,“你们在这里混了这么久,有没有听说什么大毒枭之类的?我去把他干了,肯定发大财。”
话落,王言明显的感觉到了怀中的沈嘉文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言哥,你都说是大毒枭了,还能让人知道他的名号?而且他们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买卖,下手肯定也更狠更果断,还是别惹他们的好。
那些做灰色生意的,还不敢做的太绝。可那些毒啊贩肯定是什么都敢干的,你自己不怕报复,身边人呢?”
王言哂笑:“都是人,都有害怕的时候,毒啊贩也不例外,枪顶头上都哆嗦。比狠?哈哈哈……你不会以为我这些年没得罪过这些人吧?”
“言哥最厉害了。”沈嘉文扮知心女人,“但能不碰上最好还是别碰,本来可以轻轻松松的,何必找那些高难度的呢,言哥你是求财,又不是去跟人枪战拼命,划不来的。”
“是,你说的有道理。怪不得老傅那么钟意你,脑子灵醒的很。”
“你也没饶了老傅,总是提起他。”沈嘉文嗔怪地弄着食指戳着王言的胸膛。
外面早已黑夜降临,霓虹漫天。
沈嘉文开车回去了,王言也没有继续留在酒店,而是出去找地方吃饭,总归一番运动,他早都饿了。
等到他酒足饭饱过后,又是叼着烟压马路装扮该溜子,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一家招牌。
四海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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