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快地思索,胡乱猜疑说:“这么多相同的三足青铜爵杯凑在一起绝不是偶然,或许跟魔珠出现的墓葬有关系,因为我听一个美国佬说什么九座帝王墓。”
我接触过很多大大小小的墓葬,不管汉代的竖井墓葬,还是后期的竖井横开墓穴,不管王侯将相的陵墓还是皇家陵园,我几乎都不再陌生,对于这些似曾相识的阁楼亭台,我莫名地倍感亲切,随着我的精神世界跟墓葬场景合而为一,我感觉生命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没有寒冷,没有喧哗,甚至没有鲜活的生灵,巨型棺材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令我目不暇接。
我的瞳孔逐渐放大,随着心跳加快,感受如此真实,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我的灵魂慢慢地走进一座座地下宫殿……棺材被打开,里面蒙着白色的丝巾,我慢慢地走过去,却没有勇气掀开蒙在死人脸上的丝帕。
“哗”的一声水响,紧接着浑身一阵子冰冷,我从梦幻中莫然惊醒,一盆凉水将我淋成了落汤鸡。田七笑得花枝乱颤,而海爷却眼神复杂地望着我,似乎我的怪异模样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
海爷神秘地说:“幻魔血钻所现景象如梦如幻,我和田七虽然也能都看到其中某些场景,但我敢肯定每个人的感受却都不尽相同,这就是魔珠的不同之处,它能不知不觉中读懂你的心,换句话说,你看到的或许就是你的心幻想而成的,要说一切都是虚幻也是不对的,一些场景真真实实的发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的内心世界丰富多彩,偶然间跟幻魔血钻之间形成了一种共鸣,你才会被虚幻场景所迷幻,灵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我见你迷失了本性,情急之下给你淋一瓢凉水,却救了你一条小命,还好你克制能力胜任一筹,及时清醒,换作他人早已疯癫了。”
我惊魂未定,有点难为情说:“多谢海爷伸以援手,我人好端端地站在这,幻境一下子将我的魂魄夺走,好像我进入了一座庞大的地下宫殿,那里到处都是富丽堂皇的墓室和数不尽的财宝,还有一具具飘忽不定的大粽子……”
海爷目光如炬地看了我几眼,突然问道:“看到的世界准确地叫‘虚拟三维空间’,是一个阴阳世界,幻魔血钻原是文成公主棺椁里东西,据说被一个厉害的盗墓贼所得,此宝贝太过扎眼,偷偷地找来工匠镶嵌于玉如意中,但幻魔血钻聚集了千年阴气,早已形成戾气,你的魂魄被强行掳掠到虚幻空间里游走,等到你筋疲力尽之时就是命丧黄泉的时辰了。”
我说这可破珠子这么厉害,那个盗墓贼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海爷盯着我,眼神很犀利,想发火却又强行忍着。
田七赶紧说:“你乱说什么呢!”,随即望着海爷说:“爹,他是个外行,不懂咱的规矩,不知者不罪,你不要为难他,更何况他是我大伯伯的人,你动了他,肯定招来麻烦。”
海爷对我说:“那个盗墓贼确实死得很惨,不知被何人挖掉了双眼和舌头、剁掉了四肢,把肠子都掏出来了,最后是活活的疼死的,人间炼狱了一回啊。”
我说幻魔血钻不会杀人的难道珠子背后还有一股势力,在帮助它重现人间?
海爷说道:“番邦势力错综复杂,西域一片混乱,若说幻魔血钻背后的势力肯定是有的,否则盗墓贼不会死得这么惨。”
田七说道:“我们三个唯独赖天宁被幻魔血钻俘获灵魂,而我们却安然无恙,难道魔珠跟他有血海深仇,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我哭笑不得说:“是啊,魔珠是文成公主的陪葬品,也不是我偷来的,干麻非要我的命呢?”
海爷挠挠头说:“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冤有头债有主,幻魔血钻也算通灵之物,按理说不会无缘无故的草菅人命的,更或许它不是想要你命,而想劫走你的魂魄,找个时机告诉你一些秘密。”
我说但愿吧,慈禧太后说来并不是玉如意的第一个主人,文成公主一定跟着松赞干布埋葬于吐鲁番,公主死后不久就被盗墓贼盗走珠子。
田七抢话说道:“这个我知道,幻魔血钻被一位吐鲁番法师下了诅咒,凡是它的主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文成公主仁德天下无意间压住了幻魔血钻的魔性,慈溪太厚权势通天,野心朝野,这股逆天力量也克制住了幻魔血钻。”
我哭丧着脸说:“武则天是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她不会也曾经有过这柄玉如意吧?我惨了,知道它为何想杀我了,我既没有权力也没有野心,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