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感受到一丝不妙,草丛里的一团黑影,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
……
与营地的热热闹闹截然不同,此时营地中心的宽敞大厅里。
一个脸上纹着一匹狼,上半身裸着的大汉,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阴冷的目光扫向下面。看着此时一个个自己提拔上来的小头目,都噤若寒蝉,穆蛇心里一团的怒火更大了。
“我就出去了几天的功夫,你们连一个十多岁的孩子都看不住!平时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想起这么晚还未归营的独子,穆蛇不由得心中抽痛,“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报告团长,穆力少爷为了让萧家酒楼的份子钱交到我们这里,今天下午去了醉月居,如今可能是住到了那里。”
一个小头目向前一步,面色讨好的说道。看着穆蛇听到后平静下来的脸色,心里不由有些窃喜。
“团长,傍晚的时候我去醉月居打探了一下,那酒楼今天下午就关门谢客了。我带着几个手下的兄弟抓了几个旁边商铺的人问了问,他们说穆力少爷他们…好像被酒楼里一个十几岁的斗师扣下了。”
话语还透露出一丝不敢相信。
说话的正是前一个头目旁边的那位,他瞥了眼前边这位平日玩的挺好的同僚,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暗暗得意。
大厅一时间无声,穆蛇看着这两个自己前些日子刚提拔上来的手下。
“住下来了?你的意思是我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吗!”
手底的桌子发出一阵阵哀鸣,随即崩裂开来,木屑四射,打到了最前面说话的人脸上。
狼头佣兵团对手底下的游兵散将管束不严,但对于核心的几位心腹包括穆力都要求极其严格,月上枝头的时辰必须归营。
这个刚被提拔上来的头目显然还没打听到这条细则,一猜就是刚当上头目得意忘形,光想着向下面人卖弄自己的威势,还没来得及熟悉头目间的规矩。
穆蛇又看了眼后面那个头目,“醉月居里十几岁的斗师?你怎么不说是个七八岁的斗师呢!”
被穆蛇盯着的这个小头目早就把之前的得意劲儿抛到脑后,吓得魂飞魄散,“是是是,团长。我想起来有人说了,说那个斗师其实才八岁……”
看着眼下这些一动不敢动的手下,穆蛇心中有些疲惫。挥了挥手,“把这两个抬下去!”
一旁的侍从听到穆蛇的命令,直接利索地把这两个吓瘫在地的头目抬到大厅门外。
“现在,马上派人去醉月居,把能见到的活人都给我抓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我穆蛇的儿子。”
说完,穆蛇想了想。
又加了句话,“派两个手脚麻利的,去看看另外两个巨头势力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们动的手?”
听到穆蛇发话,刚才一动不动的头目们都急忙动身,生怕穆蛇再发脾气。
看着匆匆滚出门外的这群头目,想起今晚的糟心事,穆蛇本来从魔兽山脉回来的喜悦心情早就被冲洗的一干二净。
“醉月居……乌坦城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