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好不容易逃出林府,又遭了此等轻薄。奴家...奴家不活了。”
陈沫阳惧内,平日雄风不得施展。忽然在弱女子面前有了重振雄风的机会,自然护弱之心大发。
他怒向地上的陈兰、陈桂兄弟呵斥道:“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再关到柴房里饿三天。”
陈兰、陈桂被拖出去作了筏子,屋里只剩苏真和陈沫阳。
苏真透过泪眼偷偷瞄陈沫阳。本以为他是个一无是处,只靠老婆上位的窝囊废,没想到对方身材高瘦,面容清秀。居然是个文雅清隽的书生打扮。对付这种人,苏真简直太有心得。她打起精神,低声呜咽。拢着衣衫的小手轻抬拭泪,肩头锦衾滑落,露出一段雪白柔嫩的肌肤。凌乱简陋的房间忽然在陈沫阳眼前风光旖旎,连黯淡的烛光都摇曳生姿。
“陈某人管教下人无方,让姑娘受委屈了!”陈沫阳的态度诚恳真切而心痛。
苏真收敛泪水,楚楚可怜的道:“苏真寅夜出逃,是苏真给大人添麻烦了。”
陈沫阳踩着方步,踱到床前:“苏姑娘是从林府逃出来的?”
“真是!”
“我听说林大人对姑娘宠爱有加,怎么姑娘还要出逃?”
苏真轻轻侧过脸颊,躲开陈沫阳审视的目光,一截黑缎样的发丝滑落雪白肩头,肩膀下方一排新旧咬伤赫然显现:“宠爱?苏真只不过被当成是玩物,被那老头子日夜蹂躏。他不能尽人事,便对我又掐又咬……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陈沫阳眯着眼打量苏真肩头的累累伤痕,确实是新旧交加,不像临时做出来的。
灯烛闪烁,苏真突然从床角扑向陈沫阳,双手紧紧环抱在陈沫阳的腰间。
“大人救我!求大人千万不要再将奴家送回林府。苏真愿意为奴为婢,只求一席安身之地。”她的衣衫彻底滑落,丰腴柔软的身子隔着陈沫阳的薄衫紧贴在他身上。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露,瑟瑟倚在陈沫阳胸膛前。她抬眼望向陈沫阳,全世界的桃花带着旖旎的香气在晶莹的泪珠中绽放。
久违的臣服让陈沫阳生出拥有了全天下的错觉。“姑娘愿意的话,可以暂时在此处安身。”脑袋里最后一丝清明提醒他眼前的女人是祸水。他用双手扳住苏真双肩,想往外推又推不开。
“大人,苏真害怕……”她抱紧陈沫阳不肯撒手,柔若无骨的双臂将对方纠缠住。起伏的胸口和轻柔温热的喘息在陈沫阳腰间来回揉搓滚动。
“姑娘……”陈沫阳苍白的脸上泛起异样潮红,他闭上眼睛企图稳定心神,脑海里全是苏真娇媚诱人的胴体。
一双丰满的红唇紧紧贴了上来。陈沫阳浑身一抖,如遭雷劈。他张开嘴,刚想以言语反抗,唇齿却被抵住。一抹怡人暗香送入舌尖,与他紧紧缠绕一处。
灯烛被风吹熄。一片黑暗中,陈沫阳脑海里最后一点清明被混沌彻底吞噬。坠入深渊的最后一刻,他依稀记得自己的疑问:他和苏真,究竟是谁征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