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气的香腮鼓鼓,道:“你们说话不要太过份了!陆师兄愿意和谁共乘飞剑就和谁乘飞剑!只怕你们上赶子贴着陆师兄,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们一眼呢!乘个飞剑你们就气的这个样,前几日陆师兄还专程给我们家南烛送了好大一包蜜饯点心来呢!你们听了,是不是要气死过去啊!”
南烛暗想,青葙啊青葙,你是真傻啊,还是真傻啊!你这么给我拉仇恨,是恨我不死好么?共乘个飞剑,这些陆师兄的脑残“太太粉”们就大吃飞醋,你还骗她们那包蜜饯点心是陆师兄专门送给我的,我还不得被这帮人给活吞了啊!
白豆蔻听了,气的怒目圆睁,又勾起那日于灵植园门口见到的那一幕来,手中原本握着的一柄飞云剑,剑柄已经要被她握碎。
她便怒气冲冲的走到南烛面前,咬牙切齿道:“南烛,你不过是个不知来例的乡野丫头!别以为你凭着那点贫嘴贱舌的三脚猫功夫,哄得陆师兄多跟你讲了几句话,你就以为攀上高枝变凤凰了!这堂庭派我有白豆蔻一日,你便别想安生,日长梦多,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凭仙力修为,还是容貌身手,你哪一点能盖得过我去!”
青葙欲再上前理论,却被南烛一把拉住。咱们不惹事,但也决不能怕事,对吧。既然躺着也中枪,我接招便是。
因她想起秋石曾与她提起这村长长女之事,突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南烛便笑吟吟扮猪吃虎,道:“南烛怎么敢跟师姐比呢!若论仙力修为,师姐身具真灵根仙质,就连师尊在桃花祭上也大加夸赞,称师姐仅修炼一年法力已突飞猛进,堪比肩修炼多年的众师兄师姐,日后必成大器。若论容貌身手,南烛更是自惭形秽。师姐这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容颜,四海八荒,华夏九州之内,唯师姐可称得上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绝世美人儿啊。”
见自己种种奚落嘲讽于南烛,她竟不生气,反而以种种溢美之词夸赞自己,白豆蔻以为南烛自知资质低微,意欲做小伏低的依附自己,便轻笼钗环,一脸得意。
不想,南烛却又若有似无的幽幽道来:“所以说呢,南烛初次听令弟白小虎提起师姐芳名时,南烛还在想呢,白翠花之名太过土气,听着跟一小村姑似的,真的配不上师姐的风华绝代,仪态万千。果然师姐自己改的名字就很好,更适合师姐仙姿呢!是吧,翠花师姐?哟哟,看我这嘴,该打该打,叫错了,是豆蔻师姐。”
听南烛竟一口一个“翠花”师姐,将自己旧事尽皆道出,引得身后的几个师姐师妹们窃笑连连,不光丢了面子,连自己素日苦心经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人设也一并崩了。
原来这白豆蔻本名白翠花,因嫌其名太过村土,念及自己豆蔻年华,选至堂庭派时便擅自改名唤作白豆蔻。白村长亦劝说于她,名字已入族谱,犹不可改。但她主意已定,便亦无可奈何。
都怪父亲当日起名太过草率,什么翠什么花,这等艳俗之字,怎配得上我如此之仙姿!今日闹得人尽皆知,自己因此事说谎,信誉扫地,如此日后,同门师姐师妹该如何看待自己。师尊们知道了又当若何。天啊!若是商陆师兄知道了,会否因此不再钟情于自己!
白豆蔻羞愤难当,脸面绯红,心内五味杂沉,只是恨毒了南烛,竟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