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欧阳倩又叫了一声李楚贵的名字。
“怎么啦?”李楚贵又问。
“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欧阳倩终于问了心里一直悬着的问题。
李楚贵言不由衷地回答:“没有啊。”
欧阳倩眉开眼笑,温柔中略带犀利说道:“公子放心,有倩倩在,以后那些人纵不敢前来挑事!”
李楚贵停下脚步,认真地对欧阳倩说:“说到这个,今天还真得感谢倩倩你,要不是你在,我就被阮惊天他们打死了。”
欧阳倩第一次听到李楚贵叫自己倩倩,觉得自己的名字格外好听,她对李楚贵说:“倩倩只当报恩,倩倩之前与公子素不相识,公子却在倩倩最无助的时候,伸以援手,大恩大德,只怕倩倩此生都报答不完!”
“倩倩……你不必如此……”李楚贵不知怎么回答。
两人又陷入短暂的沉默。
“倩倩,你武功怎么这么厉害!”李楚贵开口问。
欧阳倩淡然地回答:“倩倩学的都是些花拳绣腿,在常人看来有些招式,然则只能用作防身,让公子见笑了!”
“原来是这样啊……”李楚贵见欧阳倩一直谦虚推脱,不好再问下去。
欧阳倩抬头看到李楚贵依然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下,问道:“公子可是为了儿女之事苦恼?”
欧阳倩这一问,像利剑一样刺穿李楚贵的心,疼痛无比,那可不是,他与黄香香久别重逢,却已然心有隔阂,这整日里都魂不守舍,不思茶饭。
李楚贵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感情之事太让人苦闷!”
欧阳倩接着问:“可否与倩倩略说一二?”
李楚贵眉头紧锁,似有顾虑,然后又舒展眉宇说道:“倩倩,你说我一个打渔的穷小子,喜欢上大地主家的千金是不是有点痴心妄想啊?”
欧阳倩愤愤地说:“爱情本没有贵贱之分,如果她这般嫌弃公子,只能说明她不配喜欢公子。”
李楚贵急忙解释说道:“这不能怪她,香香只是被她爹压迫,所以才说出那么狠的话。”
“原来她叫香香啊!”欧阳倩若有所思,然后说:“她长得漂亮么?”
李楚贵眼睛闪着亮光,仿佛黄香香就站在他面前,一往情深地说:“在我心中,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她更漂亮的人了!”
欧阳倩轻轻点头,又说道:“公子对她如此痴情,如若仍不珍惜,是为可惜。公子你们之间有何矛盾,为何分开?”
李楚贵看着路的尽头,肯定地说:“香香她爹是我们村的大地主,他不同意我和香香恋爱,用尽各种方法将我们分开。我们本来已经打算好了要一起私奔,但是被他爹发现了,香香一定是为了保护我才对我说出那些狠话的!”
“你们可真是相爱呢。”欧阳倩羡慕地看着李楚贵,顿了一顿,然后接着说:“公子相信缘分么?”
“缘分?”李楚贵转头问。
“是啊。两个人能否在一起,冥冥之中自有缘分定数。”欧阳倩眼中透着明亮的光说道:“有缘人即使不用花多少心思,自有红线将他们连接在一起。无缘之人即使经历千难万阻,也会有无形之力将他们分开。这就叫作命运。”
“你是说我命里不该有么?”李楚贵陷入沉思,他回想起与香香的种种,只有两个人刚开始热恋的时候有过须臾快乐,剩下的时间都在和各种反对的人做斗争,那不是正应验了无缘的命运了么?
欧阳倩解释道:“倩倩不是这个意思。倩倩是说,公子只管尽力去争取,如若还是不能和心上人在一起,那只道是命运,不必强求,自会有有缘之人等候公子。”
“倩倩,谢谢你。像你这样的好姑娘,一定会遇到有缘之人照顾你的。”李楚贵安慰欧阳倩道,他害怕欧阳倩说到命运,会联想起沉船之事。
正说着,走到了李楚贵家门口。李楚贵躺到厅中草席上休息,欧阳倩给李楚贵准备饭菜并熬药。
李楚贵才刚躺下,有坐起来说:“等明天我清理一下奶奶的房间,我住过去,倩倩你先暂住我房间吧。只是我怕香香误会了,明天需要去解释一下。”
欧阳倩微笑说道:“公子且放心休息,家务事倩倩会打理好。公子也别太着急,等伤好了再去解释也不迟。”
折腾了一天,李楚贵身心疲惫,吃了饭喝了药就一觉睡过去了。夜幕降临,欧阳倩照顾好李楚贵歇息,也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