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虽然还没有完全睡着,但是潜意识里,已经成了废人一个。
半躺在比武台上,从来没觉得这灰黄色的大理石,原来这么舒服,总感觉下一秒就要进入梦乡。
但是让人恼火的是,每当自己就快要步入梦乡的时候,总有几个小爬虫,嗡嗡嗡的在自己耳边乱叫。
经过了十天的训练,向仪早已经对身边发生的大小动静异常敏感。
有几人在向自己靠近,有几个对自己怀有恶意。
那简直就是秃子头上数虱子,一清二楚。
我左手一个降虫十八掌,右手一记天山拍虫手,再接着来一招乾坤大挪虫,看哪家的小虫子,还敢再招惹老子。
向仪半睡半醒中,几个手舞足蹈间,便把那些个妄想靠近他的人,清扫出场外。
这一手梦中摔人的手法,可是惊呆了台下的士卒,也看乐了台上的裁判。
“这胡军长也太厉害了,怎么可能把他弄下台去啊!”
一个即将上台的士卒,心里慌了起来。
“我就说胡大厨,不,胡军长他是黑马吧,之前还以为他只是手劲儿大了些,现在看来,‘睡拳’的也是了得!”
“太了不起了,不行,我也是体修者,回来有空向胡军长请教请教,‘睡拳’简直太帅了!”
“你?你当人家的功法是你想学就学的,我看‘睡拳’至少也是要b级以上的功法级别,人家凭什么教你啊?”
......
裁判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脸上却依旧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捂嘴轻咳了一声,裁判嘴里念念有词道,“你们这一届的士卒真是太差了,简直就是我见过最差的一届,胡军长他都已经在有意的放水了,怎么你们还是这么不争气?”
说着,裁判四下巡视了一周,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哈哈哈哈,胜利在望,提前下班有望!
不行,再努把力,看看可不可以再争取早放一会儿。
“这样吧,我刚刚和胡军长商量了一下,接下来,也不用两个两个上了,你们四个四个一起来,只要能把胡军长请下台去,就算你们四人一齐过关。”
台下士卒们霎时间交头接耳了起来。
“这裁判拽什么呢?他哪里和人家胡军长商量了?”
“你别管人家商量没商量,咱们人多力量大,一起上总归是好事。”
“有道理,有道理,他胡军长再厉害,也不能一个打四个吧!”
......
台上,又是一拨四人队,摩拳擦掌的走了上来。
每个人眼中满是斗志,紧紧的盯着向仪躺在地上的妖娆睡姿。
看得向仪在梦中抖了一个激灵,总有一种被人看光了了错觉。
“兄弟们,为了咱们的大比晋级,冲啊!”
“冲!”
“冲!”
“冲!”
......
四人振臂高呼,气势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