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
“吭!”
“吭!”
“吭!”
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突刺而起,石化半身,尘色的硬石固化了宛如巨人般的孔麟,随有数起并落的石矛、石枪,穿地破土。
难以置信,孔麟以一介二阶后期天赋者的身份,在这小小的扶泾城里,竟会在人前毫无还手之力。
尖刺停滞在颤动着的眼球边缘,利刃划破了喉咙的一层表皮。
胸口、手臂、腰间,无一处完好,但却又都恰到好处的点到为止,并无重伤之意。
一旁的银狐额头珠汗密布,瞳孔放大,仿佛身处险境的不是孔麟,反倒是他一般,本已苍白的面孔,又被蒙上了一层惨白色的面纱,整个人恐如地狱中刚爬上来的小鬼。
被锁住的手腕轻轻移动,指尖不规则的在空中一阵乱拨,银芒煞惊,恍惚左右。
身边的孔麟随着银狐的微动,嘴唇一抖,便又要开口出声。
可不等出声,柔和的白光轻抚而过,绘雪纤指轻弹,捻指单点,轻而易举的从孔麟的手中,拿到了那一封灰黑色的书信。
两手错开,慢慢的把信封撕开一个小口,从中取出,明眸丽眼盈盈流动,几秒钟就把书信上的内容扫了一遍。
“义父,是你的笔记,你还真是扶泾城里,那个传闻中的神秘城主啊?”
绘雪掩住自己薄薄的两片红唇,发出了一阵子清澈动人的笑声。
老古董见自己被女儿嘲笑了,脸上的表情颇为有趣,一副想辩解些什么,又不知道如何辩解的样子。
这两人一举一动的谈笑间,好像那口中所出的“城主”是什么讨人嫌的差事一般,让两人避之若浼。
“义父你不是说当官的都是王八蛋,官越高,越是如此吗?这么看来的话,扶泾城里最......哼哼哼~,好像是义父你啊!”
老古董的脸色愈加难看了起来,恶狠狠的剜了门外的两人一眼,使得本就如坐针毡的两人,更是心惊了起来。
“城......城主大人......”
老古董抖了抖身子,想要摆出一副当年的官威,可不知是不是年已久远,摆了半天的pose,却依旧从身上流露出一种老流氓的感觉。
“我当年来到扶泾时,就和你们的长辈交代过了,城内的大小事务,放由你们着手处理,所以......”
“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干毛来扰老子的清闲?”
老古董的嘴里,还没坚持着正经半句,便又不自觉的蹦出来了半句粗话,活生生的街头无赖一枚。
“事急从权,还请城主大人赎罪,末将听前辈提起过,城主大人虽不愿管事,但却承诺过愿意为扶泾出手一次,所以才斗胆前来,请城主大人出手。”
老古董苦着个脸,艰难的回忆着,“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一回事,那你们来是为了?”
“近日扶泾城抓获山内兽人匪团首领龙膺,关押在扶泾军营监狱,将在几日后的综合大比上,以军功生杀权的方式,交由大比第一的士卒处置。”
“只可惜有从帝都而来的大人,责令不允许轻易处决龙膺,所以,所以......”
“所以需要我来出面,镇压住他,让你们好处置这个叫做龙膺的人?”
老古董背靠在门上,饶有兴致的瞧着门外的两人,脸上一副玩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