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芩明白了,她重新从泷应手中拿过竹简,饶有兴趣道:
见墨芩半点犹豫都没有,近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泷应斜了一眼那些长得水灵灵的花花草草,“我当你是忙什么,吝啬与我交谈,原来是想多挤出些时间种花草啊。”
天地广阔,还多的是新奇事物等着她去一一看过呢。
“几次找你不见,见了也是匆匆一面,找你还真是不容易呢!”
养花草是她跟近塑的交易,不想养了自然是交易结束,没什么不好说的。
近塑转头看了墨芩一眼,打哈哈道:“不过是多住几日,怎么还委屈你了?”
往常近塑都是很乐意将捣鼓出的新玩意卖出去的,只有流通出去,那些东西才能被大家看见,才有意义。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此刻竟觉得心里有些不舒坦了,难道这就是嫉妒吗?
惊骇的同时又觉有些新奇,像是初尝了一口滋味奇特的果子,好奇地想要再啃一口。
近塑的喜悦溢于言表,并且亲自教墨芩该如何去浇灌这些花草。
墨芩心里想着,才猛然觉得自己还挺懒的,不想沾一点麻烦事,也不想碰一点条条框框的事。
泷应思索片刻,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即使外力强加干扰,肉食者与草食者也不会颠倒改变。那些植物就算能吸收些许,也不过是揠苗助长,一个不好,直接一命呜呼。”
“我只是有些微末的好奇心,不敢与你相提并论给,更谈不上钻研。”
他一个闪身来到门口,兴师问罪般突兀出声:
一天天过去,竟已经近十天了。
“不错,不错,不如你别跟泷应那家伙一起走了,你就留在这里同我一起钻研大道如何!”
近塑像是见了什么宝贝似的,一会儿看看这株一会儿看看那株,然后又欢欢喜喜拍了拍墨芩的肩膀。
就这着急走吗?
近塑站直了身子,煞有其事道:“最近确实挺忙的。”
毕竟这么短时间的灵气灌溉,实在起不到什么作用。
墨芩看了看他们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满室的花草,还是决定遵守约定没离开一天就灌溉一天的灵气。
强留别人当苦工,也得有本事才行。
墨芩又无所求,不对,她没有,但是泷应有啊!
打定主意,近塑打算将他们多留一段时间。
泷应站在原地,眸光沉沉地瞧着,他与墨芩相识多时,平日相处可如这般亲近和谐?可曾挨得这么近过?
墨芩说话做事向来极有分寸,似天上明月,如山间清风,看得见摸不着更抓不住。
除了对那个小家伙格外纵容有耐心之外,对旁的总隔着距离。
她发现了,近塑当然也发现了。
“那便试试。”
恍然,他看到近塑抬起手,竟是要往墨芩肩上揽,便再也顾不得什么新奇不新奇了。
“你养出什么来了?”墨芩追问。
不吸收,本来就是它无法获取的养分,强行加之,能有什么好结果。
还是随手逮了个看护炉子的小精怪,才知道近塑跑去了哪里。
另一边近塑想了一路,还是觉得不应该这么快放他们离开,便换了一早想好的条件,故意多拖延些时间。
“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那这事就算是谈成了。”
泷应冷笑了一下,颇有些咬牙切齿道:“行!”左右不过是再多待上个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