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费邺想都不想的拒绝,他站起身:“这些日子你就待在将军府,待我带军将官道清楚之后再送你过去!”
说罢,他便起身离开了大厅。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子打外面走来,对江暮雨笑道:“夫君已经吩咐过了,江小姐请随我来。”
她的语气里端的是不容置喙。
江暮雨有些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她点点头,看向那边的归平几人,轻声说道:“我可以待在这里,但是我带来的侍卫们要同我一起,出门在外与他们一道我也能放心一些。”
那女子欣然答应。
江暮雨的过于配合让费邺的注意力很快便全部放在了官道那伙人上,自打他在坞城上任之后便清空了周边匪徒。
那伙人不知从何而来,底细也难以辨认,只希望不是偷偷越过崎岭的胡人。
那头,归平也在暗中一直观察,他擅轻功,极易隐藏气息,在费邺不知不觉中将那些探子带回来的消息打听的七七八八。
那伙人占了官道之后便留在了那里,以驿站周围的山坳为中心,做了一个易防守的据点,就算是身经百战的费邺也难以带人打进去。
将这些事情都探听清楚之后,江暮雨便决定出发,在一个深夜,朝之与点绰带着她与二狗翻过了将军府的院墙,刘文与其他人在底下接应,一行人很快便趁着浓重的夜色离开了坞城。
待费邺发现已经来不及了,马房的人哆哆嗦嗦的说自己昨夜不知为何便睡着了,醒时就发现没人了。
包括他房中的姬妾,一干人等哆哆嗦嗦的站在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费邺深吸了一口气:“不怪你们,宴斐把自己身边的侍卫一股脑给江暮雨塞了一半,你们能拦住才真算得上稀奇。”
比起告慰别人他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费邺对身边的管家吼道:“鸽子!给老子把鸽子带来!给费邺送信!就说他的小情儿自己跑去边境了!”
一个没带过兵便自请来边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就敢去与匪徒面对面,两个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费邺冷笑,看着下人将信鸽尽数送了出去。
谁的人谁去管。
那厢江暮雨已经带着人连夜跑过了洛村,直到马筋疲力尽,才找了一处隐蔽之处休息。
前去探路的归平回来,说离那些劫匪设的卡点已经很近了。
江暮雨点点头,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几人,指着身形苗条的桐华与归平:“你们换下我让你们准备的衣衫,点上妆容,假扮我的姐妹。”
而后又指向愣在一旁的刘文:“一会儿你便是我夫君了。”
刘文吓得膝盖一软径直跪在了地上:“小姐,万万不可!”
江小姐可是宴将军的人,他若当真如此恐怕皮都不够宴将军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