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貌似有什么声音？”不一会儿，余戈轻笑道，“归去归去，莫问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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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内，莎莉和米嘉儿安静地坐在窗边，小口小口优雅地享受茶饮。

回到旅馆的余戈，轻飘飘地落在椅子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背上，诧异道：“你们在等我？”

“战乱铸就史诗，或许你可以也尝试加入征战当中。”

余戈摆摆手表示没兴趣，“像那些英雄一般千古留名？没兴趣！”

相处多时，莎莉对余戈的脾性很是了解，似乎早就猜到对方会如此回答，一点都不见怪，只见她不急不慢地解释道：“所谓的铸就史诗，更深层的意思指的是世界动乱，法则变得清晰，有助于生灵地修行，借此机会冲刺圣域和传奇变得更为容易。”

余戈思索了片刻，玩笑道：“我可不认为我能够获得世界的垂青。”

笑话，除了大家领悟法则变得容易以外，还会催生一种叫做命运之子的家伙，余戈心中诽谤道。

“只言片语便能猜到位面之子的事情么，还真是理智且聪明的咸鱼。”莎莉对余戈的评价再次提高。

“好了，既然你对参与战争不感兴趣，那么我们就说说你感兴趣的事情。”莎莉道，“拉尔卡斯山脉深处有一处远古遗迹即将开启，里面说不定会有传奇宝具或者神性之类的。”

听到莎莉的后半句话，余戈硬生生地把“我不感兴趣”几个字憋回了肚里。别的东西他确实是提不起兴致，但凡是跟世界本质有一丁点关系的事物，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力的。

“另外，这半部《万物理论》也一并给你。”莎莉抿着嘴唇道，“它虽然还不完善，但我想你并不需要完整的《万物理论》，不是么？”

余戈轻轻点了点头。不管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还是为了圆心中的梦，他走的路都将不会是魔科玄武游戏等之中的任何一类，其他幻想世界的规则理论仅是做为参考，半部足以。

从莎莉手中的接过书籍，余戈发现书籍质感奇特，非金非木，也并非皮革魔法纸张一类，端是神奇。随手翻阅了几页，余戈翻了个大大的死鱼眼，无语道：“这是哪种文字，我怎么一个字也看不明白？”

在好学宝宝龙米嘉儿的熏陶下，余戈怎么说也是认得通用语、精灵语和古魔法语三门语言的高材生，可眼前的字他一个子都认不得，不禁开始怀疑莎莉是拿了一本鬼画符寻他欢乐。嗯，以莎莉的腹黑性格，完全有可能滴。

“神文！”莎莉耐心地解释道，“若只是地精或机械文明的那些应用理论还好，普通的文字就可以记载，但后面有涉及到规则层次的内容，唯有神文才能承载。即使如此，神文也无法将其确切地描述出来。”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余戈福如心至，细细咀嚼着以上两句话，良久才回过神来。

“女神大人……”

恢复神态的余戈肚里有着太多的疑惑，刚要开口询问，却被莎莉打断，“收起你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我着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