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真的是个道行不浅的妖,那又该如何应对?还有身份不明的顾思悠,不知在苏府是何目的。他揉揉并没有在痛的头,叹了口气:倾梧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闭关。
一日的时光倏忽便过,苏宴等了一整日也未见有一人登门来访,柳家父女倒无所谓,就连前两日十分勤快的奕辰也没来,他心下惦记,浑然不知奕辰正为他们的安危操心。
文柏毕竟是普通人,就算武艺高强,也只是一人,与画舫上的十几位精锐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更没有平林那样的本事,连人家长什么样子都看了去,只知道画舫上确实来了一个分量不小的人。
前几日画舫的门与窗关的严严实实,夜里更是沉寂的像一艘空船,可自从昨晚亮起了灯开始,好像就并不开始遮掩,白日里还大大方方的探出头来赏景。
“前几日隐踪匿迹,难不成就是在等这位?”苏宴得了消息,暗自猜测。这件事他未告诉除文柏三人之外的任何人,就连夜里的守卫那边也只是通传提高警惕,免得人心惶惶。
“最近都当心些,不要打草惊蛇。”苏宴担心他们会与那些人正面冲突,但这是当年为数不多留在他身边的人,他并不想任何一人出事。那边不动,他就没有先动手的必要。
文柏悄无声息地离去,留苏宴在书架前踱步,敲门声在外响起,听得是管家在外道有人送信来,便让他自己推门进来,自己仍是对着书架整理思绪。
“公子,是柳老板托人捎了口信来,说明日早饭后登门来访。”管家拖着略微沙哑的声音缓缓道。
听到“柳”字,苏宴便觉得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淡淡道:“我知道了,让厨房那边安排好。”本想一并将苏清那边也嘱咐了,想想还是自己去走一趟。
苏清不出意料地在顾思悠那里,想必是早上去了就未离开过,他虽在府里,仍是忙了一整天,因此不曾有机会去看苏清与顾思悠。苏清自不必说,但凡觉得身上舒服些便活泼得异于常人,倒是顾思悠,看着比早上好了不少。
“药可吃了?”两人在院里坐着,也省了他在门口犹豫半天。
一来便问了苏清不愿提起的事,她刚刚被顾思悠盯着吃过药,药碗还不及拿走,便理直气壮地指着道:“多谢哥哥关心,自然是吃了。”
苏宴轻轻一笑,并不在意,转而问顾思悠:“可觉得好些了?”苏清也不打岔,默默低头摆弄手里的小玩意,等顾思悠回答。
天色已朦胧黑了下来,苏宴恍然有些看不分明顾思悠的表情,只听她道:“没什么事,稍稍休息便好了,劳烦公子惦念。”语气也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就好。”顿了顿又道,“明日府上有客来访,思悠不妨一起来?”苏宴并没有打算避开她,顾思悠却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