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祸。”
“那就不是和钱有关的了。”
“嗯……嗯?”
“要是和钱有关的话老不死的还能够算不出来?肯定是和金有关而他家没有的东西啊。”
“……这么一说也很有道理啊。”
“现在我确定了,你俩真的没有任何能够被培养成占卜师的天分……你小师弟说不定能够靠天生天赋吃两口占卜饭,你大概这辈子就是个跑腿的命了……”
“是是是,我这辈子光忙着跑腿了。”五方时苦现在却带着一脸笑意,给萝莉师父倒着茶水。虽然这次去南方她带了不少水果回来了,但是喝些热茶也对身体有好处,什么?你说她身体其实已经固化在一个阶段了?那喝茶水也是有好处的。总之他现在只想专心倒茶,至于羽辉老头会在北方有什么麻烦,那也不是一个在占卜道上毫无作为的阴阳师能够考虑的。
“咳咳……”
看着一旁咳嗽的安玖,五方时苦感觉其实有这么一个小师弟还不错,只是自己当初当小师弟的时候为何那些师兄能够不顾和他之间的兄弟情义、不顾自己所追求的一切,也要离开师门呢……若要换他,看小师弟和师父之间这样交流其实也不错的。
一旁的花鸟卷再度从裙裾旁端出了一套精美的茶具。
氤氲的雾气弥散在室内,师徒三人围着一个咕嘟作响的茶壶,慢慢讨论着北方寮的行动。
虽然金鱼姬目前对于花鸟卷这位新式神的到来有些好奇,但是也清楚这是这庭院目前最大的那个人的式神——这个最大不止是地位上的大。一个人能够活这么久也没有老去的迹象实在是让她难以理解,甚至有点害怕,以后要是想要征服世界估计这个阴阳师大佬就是她称霸路上一个永生迈不过去的坎。
花鸟卷的到来只是在庭院中掀起了一场非常小的波澜,之后也是专心致志地待在萝莉师父的小屋中,似乎每日看些字画,或者是煮一壶茶水她就满足不已。
或许是追求大道之人画出来的人儿都有几分天生的素雅气质,反正看安玖现在的样子就是在丢平安时代阴阳师们的脸。
萝莉师父没好气地踢了瘫在地上的安玖,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虚心好学老老实实的傻徒弟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面成为了一个这样懒散的败类的。但是每次看到他懒懒地坐在廊下,有时候煮一壶热水慢慢地喝着,就看看庭院里的雪景,然后和那只小鱼下下棋,似乎都有种由内而外的安定感。
也许是因为懒散显得自在,平安寮最近火急火燎的求助,她也懒得管了。
散人阴阳师们固然很少有能成就占卜师的,但是要说到处理北方寮的积压事件,也有几个熟门熟路的家伙可以派出去。
当然最终还是不会派出去的……
她翻身趴在地板上。
反正最后自家的傻徒弟估计都要出门去捞老不正经的,镜子也不急着收回来了,他们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搞得自家徒弟像是求着他们出门似的,怎么可能?!
既然师父回来了,安玖自然也不会傻乎乎地往火坑里跳。
反正天塌下来有身边这个矮个子顶着,怕什么?
好像哪里不对,不过安玖也不打算细想。身边这个有大本事的矮个子要卖自己早卖了,既然她不动,就说明自己现在不需要做别的事。
于是安玖托起茶盏,跟一旁的五方时苦聊天去了。
他比较好奇,师兄平日在寮府里面都是在做啥。以前是不方便问,这次师父回来之后他似乎变了开朗了些,正好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