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晴明一手那啥化这啥的神奇阴阳术的安玖表示服气。
更别说隔箱猜物,通常安玖想玩这一手,除非能有一个黑幕,或者是自己真能够修炼本土阴阳术到达那个级别才行。
“你现在想那么多也没啥……好好修炼你的符咒就行,”看过安玖演示自家的各种符咒系阴阳术的五方时苦最终给出了答案,“这样式的阴阳术的发展相当可观,拿来过春樱选自然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不过春樱选有一个越级晋升的方法,就是留给那些天才的,你要是有把握,可以尝试一下。”
“我可不是天才,这段时间我感觉阴阳术的进益已经逐渐放慢了,估计到春樱选也是到了瓶颈了,若要我学那些天才借所谓的战斗突破,我可做不到,阴阳术这等奇玄道理还是慢慢修行的好,没必要为一个虚名冒险。”
“你有这想法我很欣慰,至少不像公卿们,总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不论做什么都是人上人。”
“你似乎一直很喜欢黑公卿。”
“似乎去掉吧,我就是一直很喜欢黑公卿。”
“为什么?”
“牙齿黑,丑。”
两人相视一笑。
然而这短暂的默契很快就被迎面飞来的一个雪球打破了。
破碎成数块的雪球散落开来,有些落入茶壶中,让安玖有些不乐。
“一壶水又没了。”站起来便冲出去的安玖浑身缭绕着妖气,雪女让他能够掌握与冰雪相关的力量,很快庭院中便掠过无数的雪球,砸得一边的金鱼姬直接挂起了免战旗。
五方时苦倒掉热水,让那些氤氲雾气随着水流从脚下流过。
重新挂上一壶水放在火堆上,他细心地盖上了盖子。面带微笑,看着“威震”京都的魔王姬与名动京都的少年阴阳师在一个平和的午后,互相掷着雪球。随后双腿很是随意的悬在了廊下,身子往后直接躺入房中,放松地闭上双眼。
这样温柔的一个下午,就好像是以前,看着那些素日行事持重的师兄们掩上房门后便会变得温和平易般的感觉。
可惜,那些温和平易的师兄,最后都死了。
一个没留下。
“你总算是重新收了徒弟,小师弟来的不容易啊,师父。”短暂的呢喃,伴随着重新升起的冬日阳光与清冽的微风,消散在无声的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