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丞大人,你叫本官来可是为了明天放榜之事?”
“正是,县尊大人,你立刻吩咐下去,中榜考生的名单都在这里,今天必须要把榜文写好。”
县令接过名单,点头道:“本官这就去安排。”
越同森随即叹了口气。
“教丞大人为何叹气?”县令不解道。
越同森带着些不甘:“这里面有个叫陈顾源的考生,本教丞原本想将他刷掉,不料监察使大人似乎是有意要维护他,本教丞实在不好去拂了监察使大人的意。”
县令微微一怔:“陈顾源?不就是陈府不受待见的那个窝囊废吗?监察使大人竟会维护他?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利益关系?”
“有没有利益关系不得而知,只是本教丞还不想与监察使大人因此事而闹得不愉快。”
“那是,教丞大人此事不急,待考官们和监察使大人回京后,收拾一个陈顾源还不是易如反掌?”
越同森冷冷一笑:“到时还望县尊大人行个方便。”
“呵呵,全凭教丞大人一句话。”县令说道。
孟夜蓝拳头紧握,越同森与县令简直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为了得到孟夜蓝这两处私产,不惜动用官府的力量,实在可耻!
谁敢动我的私产,我就要他的命,本姑奶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孟夜蓝此时已起了杀心。
孟夜蓝一直没离开,就想寻个良机把越同森那本账册弄到手。
县令带着一行人离开后,越同森独自在客房内从一处暗格中取出账册,翻阅一遍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将账册塞入怀中。
子时一过,越同森便已睡下,等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越同森便发出了雷般的鼾声。
听着这鼾声,孟夜蓝瞬间骇然,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猪婆鼾?太吓人了。
孟夜蓝见越同森已经睡熟,潜入客房中,朝越同森的床边摸去,听着这鼾声,似乎都可以感觉到床板都在震动,这猪婆鼾果然不同凡响,威力着实不小啊。
忍受着这刺耳的鼾声,孟夜蓝小心翼翼地摸到了越同森的床边,正想着如何从越同森的怀中取出账册,却不想越同森一个鼾声过猛,只听得越同森哼叽一声,来了个大翻身,将账册压在了身下。
孟夜蓝无语至极,这头死猪,没事翻什么身啊?孟夜蓝顿觉无计可施,只得扯下两根头发在越同森的耳旁挠了挠,试图让越同森翻过身来,可偏偏这一招对越同森毫无作用,孟夜蓝费了半天力气,楞是没有一点用处。
呃……孟夜蓝显得很不甘心,挠痒不成,索性大胆去解越同森的衣扣,孟夜蓝咬牙,她就不信拿不到账册。
孟夜蓝屏住呼吸,好不容易解开了越同森的一粒衣扣,突然越同森猛呼一声,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孟夜蓝。
这一转身实打实地把孟夜蓝吓了一跳,孟夜蓝看见越同森正在睁着圆鼓鼓的眼睛瞪着她。
既然被发现了,孟夜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上前正要取了越同森的性命,却突然发现好像情况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