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味……酸爽……
屋顶上的孟夜蓝看得着急,气得牙痒痒,这姓纪的考官有完没完?到底要把名单藏到哪?能不能干脆点,藏个东西哪这么磨叽。
纪姓考官歪着脑袋思忖一番,觉得把名单藏在鞋垫里也不怎么安全,于是又将名单取出,拿着名单在客房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什么他认为安全可靠的地方,继续转了几圈,纪姓考官走到书桌前,在厚厚一叠书本中抽出一本,将名单夹于书本中,再把书本放回原处。
这下总该藏好了吧?孟夜蓝都替纪姓考官捏了把汗,纪姓考官也露出了一副很满意的表情,孟夜蓝长吁了口气,总算不用跟着干着急了。
不曾想,纪姓考官刚走到门口,又重新折身而返,将那份名单从书本中取出来,微微摇了摇头,还是觉得不妥。
这该死的老夫子,到底有完没完?孟夜蓝气得都快要揭瓦了,几乎要气晕在屋顶。
“纪大人,怎么还不出来?该去赴宴了。”屋外有考官催促道。
“各位大人请稍等片刻,纪某马上就出来。”纪姓考官抹了一把汗回道。
别说是纪姓考官,就连孟夜蓝也在跟着抹汗,什么人,藏个东西这么磨叽,疑神疑鬼的。
“怎么啦?纪大人,为何还不出来,越教丞差人都催了好几回。”
“好了,好了,就出来。”
纪姓考官在客房一顿瞎转,一时竟不知道该把名单藏到哪里好,他总觉得放在哪都不安全。
你个二货老头,实在不知道把名单藏哪?那就带在身上啊,孟夜蓝又急又恨,要不是看在纪姓考官是个老者的份上,她真恨不得扁纪姓考官一顿。
纪姓考官似乎也急了,见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藏匿之处,索性将名单放入怀中。
靠,还真的要带在身上啊?孟夜蓝一脸苦逼,纪姓考官若真的把名单带在身上,她怎么去偷证据?难道是因为她的想法被纪姓考官感受到了?没这么神奇吧,孟夜蓝欲哭无泪啊。
纪姓考官再次走到门口,正要打开房门,突然又犹豫起来,暗想,那份名单带在身上,要是自己喝醉把名单弄丢了那可怎么办?不行不行,不带在身上,纪姓考官又重新返回。
二货老头,你到底要怎样?孟夜蓝似乎气得都已经没脾气了,继续跟这种人置气,不短寿才怪。
“纪大人,你到底好了没有?”有考官不耐烦地呼道。
“好了,马上就好了。”纪姓考官额头上都冒起了粗汗。
“磨叽!”
不仅孟夜蓝,就连屋外的考官们也忍不住同时发出一声低骂。
其实纪姓考官也很着急,又在客房里转了数圈,就是没找到一个他觉得既合适又安全的地方。
孟夜蓝在屋顶上都有种要放弃的想法了,这姓纪的考官简直在折磨人,干脆一点就不行吗?不磨叽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