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话总是能让人莫名的暖心。
文森抚摸着当当的头,轻轻的说着。
“爸爸没事,这只是爸爸研制的东西。”
当当哦了一声。
“我忘了,爸爸是发明家呢!”
“对啊,好了,当当赶紧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苏文哄当当睡下之后,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那是干什么的药?你轻易不研制药的!除非……”
果然还是大人比较难糊弄些。
文森当时就承认了。
“是郁总的心痛病又犯了。”
“不是好很多了吗?我还以为痊愈了呢。”
文森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会痊愈呢?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诡异的病症了,之前是因为有赵一可在,所以没有犯而已。”
“听你那意思,一可现在,跟郁总之间,有点问题?他们不是好好的吗?只是小小吵了一架,刚刚电视上还……”
话说到了一半儿,苏文就觉得不对了。
电视上的事情,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自从郁天良夫妇回来之后,苏文也很少去郁家别墅了。当当跟赵一可已是很久没见过面了。他们真不知道,这阵子以来,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那这次复发,情况怎么样?”
文森叹了口气,“我觉得应该不容乐观,不然郁总也不给我打电话。”
“明天是休息日,我带当当约一可出来玩儿,顺便……”
“郁总病的事情,特意交待过,不能告诉她。”
苏文了然的点点头。
第二天,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