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修清冷的眸子自破碎的花瓶上飘了一下。
“赵一可!”
“啊?”
“你可知道,你摔坏的花瓶,价值多少吗?”
赵一可此时大脑一片混乱。
“一千?一万?”
赵一可长长吸了一口气,“一千万?”那可真将自己卖了都不够呀!
“即使赵北国没有将你卖给我。就凭你打碎了这个花瓶,你也别想逃出去了!”
郁明修一声令下,赵一可就被拉去继续“改造”了。
望着赵一可的背影,文森摇了摇头。
“郁总,您怎么会对这丫头有兴趣呢?”
郁明修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我郁明修虽表面上风光。但是除了文森你,谁也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忍受非人的心绞痛。”
文森有些不解,“这我知道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放着医学研究不去做,专门做你的助理加私人医生呢?但是这跟赵家那个丫头,有什么关系呢?那个丫头我不是说她……真是太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了!”
“可是,当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的心痛,竟然能够得到缓解……”
“什么!”这句话可惊坏了文森。
郁明修莫名其妙的心痛,缠绕了他这么久。竟然会因为一个丫头减轻?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那一晚上,赵一可就在被改造中度过。
一向没心没肺的她,竟然在疲累的折腾下坐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