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来了，唉。”

“对不起，打拢你了铁匠。”

“你来也就那么回事，但我们真帮不了你。”

“最后一次了，就帮我最后一次。”

“我们这附近的店多少都帮你点，每次都是最后一次。”

“我们也有自己的家，负担也很重的。”

“我知道，真的最后了……”

“你之前不是让防具店的肥仔借你点云摆摊吗？现在怎么样了。”

“……，开始生意不好，慢慢挣点，本来下午要再拿货的，但是……”

“有这么巧吗？”

“不知道，外婆突然来找我，说手痛，脚痛的要我把钱全给她，说小时候带大我用了她多少，多少，现在我有钱要我还……”

“然后呢，你就给了。”

“嗯，开始还能说话，后来跟不能沟通，一直骂我，咒我，骂了半天。我有什么错吗？我做错什么？”

“还精神吧，能骂半天，我真的很气，气不过来，直接把钱都丢过去走出来了。”

“现在没钱拿药？还是没钱拿货？还是房租，水电？”

“主要是拿货款没了。”

“……，再生基本都没了，你就不想想吗？“

“现在醒了，帮帮我。”

“我又能怎么办，不是第一次了，有几次你妈的，你妹读书的，你外婆的，每次你有上有点，或直接没有，反正要用钱都是叫你，你能支持多久。”

“只有我一个男的能工作，我说没钱，他们不想信，一直骂，一真咒，再来就是要生要死的，我做错什么。”

“要说什么错就，错在没钱吧。”

“我读个学前部，初级部都没去了，现在妹都上初级部了，我还直接努力，母亲也努力医，医到自己的药都没继续拿了，我还能怎么样。我都要死了，我也很累了。”

“唉，恶性循环，无办法解决。”

“真的最后一次了，我会慢慢还的，帮帮我。”

“……，对不起，我会给你想想，但钱真的没有。”

没货的地摊卖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