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我没事了,好好的,不要大夫,我饿了,娘儿……”,锦月软软的蹭到梅娘的膝上,娇痴痴的扭缠,梅娘搂着她,不知怎么疼才好,一叠声的吩咐给她做爱吃的。
好容易梅娘看着锦月进了汤粥,周事稳妥,便被劝着休息。锦月的闺房方才安静下来,只剩下主仆几个。
秋波见夫人走了噗通跪在了脚踏上,眼泪滚珠似的落,“小姐,都是我没伺候好,害小姐受这么大的罪!”锦月忙扯住她,“傻子,快起来,有你什么事!快别这么着,我这纯属无妄之灾,不过,也难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嘻嘻!”。
秋波几个也不知她在说什么,见她笑的喜欢,也跟着笑起来。此番焦急绝望之后,见她好好的在那笑,几个丫头无不觉得安心美好,小小的闺房,此刻满是温馨。
“碧水姐姐,你扶我起来走走,躺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锦月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秋波在边上忙按住她,“小祖宗,再不敢由着你了,你倒是安稳些吧!才好些在冒了风可不是闹着玩的!”
锦月见她脸都急的白了,自知这次吓坏了她,也不便再做次。眼珠一转,觑着秋波的脸色,又说道,“不起就不起,可我实在闷得慌,你把窗扇子支起来,让我看看月亮好不好?”。
秋波还在迟疑,碧水在边上笑说道,“姐姐,依我说,小姐好好的,这病纯粹就是闷出来,你不依着她,她心里憋着团火,更好不起来”。一边说,一边便支起了玉兰树的那扇窗。
此时正是月初之时,一弯上弦月遥遥半悬,银河流泻,漫天繁星璀璨。碧水看了看星空,回头欲和锦月说笑,却凝住了话语。锦月的双眸便似这星空一般广袤,无数星芒汇成大海,神秘又圣远。
天一宗的心法其实并无言传身教之说,历来以万物为师,讲究的就是个顿悟,此刻锦月不知不觉便悟到了天一宗的第一重功法,将那漫天星海剪藏于双眸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