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涵站起身,踱了几步,咬着牙冷笑“好呀,灯下黑,丈八的灯台照的见别人,照不见自己!许先生,这事有劳了你了,给我好好查,看看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许立应了下来,捏着铁胆在手心慢慢旋转。他心里思忖,府里虽说经营的未必真的如铁桶似的,也不差多少。不是受过深恩的奴才,都不许进二门当差,怎么出来的内奸?到底是谁的手,能伸的这么长?不管谁的手,也得给剁掉!
“石阁主起来吧!”
“少主,孟知府被押解入京,家里的女眷都没入教坊司,这个,里面有少主的表妹孟青竹,不知如何处置?”
石隐玉小心的问李子涵,有点头疼。听方才的话,少主也不待见孟家,可是这事若是不报,谁知道那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主子会不会有一天想起来!
李子涵虽然瞧不上这个名义上的舅父孟秉忠,可是想到小时候,那个摇摇曳曳追在后面的那个小丫头,还是心里软了一下。
“能救出来就救出来吧!远远地送了去也就罢了!”
“少主,小皇帝要拿孟秉忠立威,眼见此事不可为。可是杭州这地方,咱们如意楼经营多年,也不能拱手让人,还是得放个妥当的人!再就是夫人那,要是听到咱们见死不救,这……”
“嗯,杭州的势力不能丢,你先和裴先生商量个人选出来,我再斟酌。母亲那,回头我亲自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