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这得瑟的给至坚至韧打电话,那俩坐不住了,一天三个电话给梅贞打,梅贞哄啊:“乖,他是气血到了那个层级了呀,咱们不能拔苗助长吧,你俩到了,小姑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啊,也肯定亲自教好吧,小姑姑连鞭子都给你俩备好了呀,真的,他们都是黑的,白的,你俩的一模一样两条紫的。”
这俩货最近南海上不断飞,这半年的飞行任务五花八门,自己走起拳来都觉得顺得不行,两人一商量,正好可以休一个月假,回北京。一回来,往梅贞跟前一矗,梅贞上下一打量,得,还真是成了,这俩个行,不白给,这才多大啊。
俩人占了依依双双对面屋子,跟着梅贞一招一式练了起来。梅贞也加了洗髓液进去,杨行慎每晚亲自盯着,他心里也希望再多两个修士,但是终究这世上惊喜实在太少了。但这两人不知道啊,每天对自己的进步开心得不行。
又学又练了二十天,给梅贞赶回青岛,六哥一打眼就知道这俩是取了真经回来的,在院子里就打上了,加上家里的老大老二一起上,终究没收拾住这俩小子。打完了的那爷儿仨,既高兴又心酸,听他俩得巴得巴经过,六哥是没什么信心了,那俩却心里较开了劲。
住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给他俩联系飞机就打发到大连去了,光自己羡慕嫉妒不行啊,得让老七家里的也一起。这双胞胎就是心意相通,七哥也是一眼就瞧出来了,直接纠集了自家仨条汉子,爷儿四个一起上,也没动鞭子,这小哥俩就把爷儿四个全收拾了。大连都极凉爽了呀,爷儿四个还大汗直冒。俩人得巴完,四人都算取了真经,白天跟部队里往死里练,晚上回来逮着就打。两人吱哇乱叫,“七婶,七婶,吃你家顿饭容易吗,天天挨打!”住两天,两人就想蹿,走前扔一句“你们这样不成,瞎练,得配上小姑姑药才事半功倍。”
回北京,拿妖作怪地抱着梅贞胳膊喊:“师娘,师娘,再不回去了,到青岛挨顿好打,到大连挨三顿打,这日子没法过啦!”
远山怼他们:“没法过别过了,祸头子,六叔七叔这几天电话都快打爆了,和哥也回来了,你们瞧吧,全得疯。”
可不,至和带着特种大队这一酷暑拉练,他的兵杨行慎是没见,但至和这一身气血涌动,让他欣喜。拍拍他没吱声,往家一带,这家伙一看至方和至坚至韧,真疯啦,一脸热切:“小姑姑,他们怎么回事?你给他们吃什么啦?我也要!”
“毒药,你要吧?”梅贞没好气。
“要啊!”一脸当然的表情,没救了这是。
青岛的两个,大连的三个也招呼不打就来了,都把今年的假休了,得,这是春节三亚也不去了。梅贞挥挥手,回大宅吧这个,这里是真折腾不开了,至和也批了假,带着老婆孩子奔大宅来了。媳妇来了就乐,“小姑姑,这神经病回家说,取经来了,反正我单位离大宅近,我就一块堆儿来呗。”
六人一起泡,但药不同,至和一直山地从林折腾,那五个可一直在海上呢,晚上的药里还是都加了洗髓的,梅贞当年手残炼制的这些还真管了大用了,洗毛伐髓的功效对他们这些练武的人来说,正合用。这一次杨家爆发式的都达标,一方面是跟他们自己常年勤练不辍有关,另一方面也跟梅贞长功后于各处布下的阵法,和节假日聚一起时的饮食调理有关。
学了半个月,学完了也不走,每天把鞭子耍的风声阵阵,雷声隆隆。山舅舅每天过来瞧热闹:“哎哟,这得亏是现在不让养鸡了,要不你们这练法儿,鸡早吓得不下蛋了。”梅贞又换了药,每天继续给他们调整着加强着,也天天让墨轩给他们梳理经脉,把身体的邪气都归了正位。晚上回空间,却叹了又叹,传承室里的鞭子是一根也没了啊。杨行慎看了暗乐,找了炼器的典籍查找,在“水晶宫”那些炼器材料中,发现了大量炼制鞭形宝器、灵器的材料,与女儿徒弟一起参详、摸索,几人合力,在空间里耗费一两个月时间,给梅贞炼制出几十根。梅贞挑一根,比自己用了几十年的都趁手,哎呀,了不得啦,这可太棒啦。跃上仙山在空中打出全套鞭法,那诡变的身形与步法配合神出鬼没的鞭子,让其他五人静心体悟,待梅贞收势,五人也跃上仙山,各自施展,这一次,于鞭之一道,六人都有所成,传授有时也是进步的一种有力方式。
一月期满,六人恋恋不舍地各自回归了,于各自部队中自是引起一些震动,但都分散着,也不招眼。吴均最近给这些人带着也越来越勤勉,赵桓也是,天天找练。梅贞却顾不上其他,最近一段时间杨行慎和远山都到了巅峰节点,几人早把山里那处道场布置了又布置,杨行慎的工作安排也排好了几种应对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