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梅贞跟老头儿叹了好多回,没灵根就是没灵根,真是没办法,洗髓效果倒真是好,可就是无法修炼。自己也觉得能找到俩徒弟,真是幸运呢。老头儿笑她得陇望蜀,真要是那么好碰,杨家的都能练了,这不是还好些连“风雷拳”都打不了吗,天赋这东西最是没办法的。
顾川觉得至方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一再蜕变,身体更劲,气血更足,连个头似乎都长了点。简直牙都快咬碎了,终于憋不住跟远山和至方叨叨。这两人一脸的惊诧莫名,“你想学拳?那为什么不直接跟师父或师娘说?我能教你招式不假,但没师娘的药配合,气血运营跟不上,得不偿失,你身体素质没问题,有点旧伤,师娘药到病除。不过,你还真张不了口这事儿,你家那情况,师娘不懂,师父不准谁也白搭。不过光学拳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外门弟子得是至方这样的,你差的远着呢,根本入不了门都。”连削带打的,气顾川都红了眼,倒是至方听明白了:“远山你是意思是说,只有我这种拳法和鞭法都学了的才算外门弟子?就跟于师兄似的?”
“对啊,以后你管于师兄也叫于师兄就行,原来不是让你喊于大哥吗,这是有规矩的呀,墨轩以后也可以管你叫至方师兄啦,别不当吃根大葱似的,没几个,吴叔算一个,那是师父过命交情,然后就是我,然后是于师兄,再然后就你啦,墨轩都没学这个。不过,我们俩不一样,我们是入室弟子,嫡传哦!”说完龇牙得意笑,至方也美得不轻,“回头问问也叫师父师娘行不行,嘿嘿……”只顾川气得都想踢死这两块料了。一咬牙一跺脚下了平台,去厨房找梅贞,在院子里先碰到杨行慎:“杨部长,我问您吧,我能跟您或姑姑学“风雷拳”吗?”
杨行慎上上下下打量他,看得他心里都起毛,“身体素质还成,有旧伤啊,倒不难。你姑姑这拳倒也没藏着掖着,教出去的多了去了,只是不能随便往外传授,我原来教出去的,有不信邪的,教了自家兄弟子侄的,没有药浴配伍,气血运营不力,只会伤身伤脉,严重的,可能中年之后就会有瘫痪。想学我就让你姑姑把药给你配了,不过你得住这儿啊,还有药膳呢,远山和至方教你就成,你住过来,怎么跟家说啊,再则说了,会不会反倒让你没法跟家交待啊,你家那情况,家族观念重。”
“我跟我爸说过了,我爸说我只要能学了拳,以后我的事他不多管,包括婚姻,不用跟任何人交待,也绝不随便外传,包括家里人。”顾川坚定地说。
“你这个跟至方学鞭不一样,你这得小一个月呢。娃娃,你来。”
梅贞从厨房出来,疑惑看他,“娃娃,这小子也要学“风雷拳”,从明天开始吧,你配药就成,我们几个轮流教他。”
梅贞也上下打量顾川,“你左前臂,左膝盖,都曾骨折过,嗯,也有些寒症,倒问题不大。墨轩后天回来吧,后天回来再开始吧,你骨折那些地儿得疏通,而且有祛寒毒的药,泡时得有人盯着。让墨轩一手儿教你就得,对练你们随便谁都中啊。”说完转身又进了厨房。
顾川还等着发落呢,看姑姑走了,看看杨行慎,“这是行啦?”
“那还怎么着啊,还得给你摆桌席面呀?”杨行慎也跟着梅贞进厨房。
顾川一口气蹿三楼,跟那兄弟俩显摆,“嘿,答应了嘿,”摇头尾巴晃的。远山睇他:“矜持点儿,连个师徒之谊都没有,跟CD军区那独立营的,特战师的,没什么区别,论千!”
“论千?!真论千?”顾川咋舌,看吧,自家人小气了吧,算计人家,人家这不当回事的徒弟就论千,暗里发誓,必须进外门,也论个师兄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