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沈宛忽然脸色大变,起身跪在胤礽和嫡福晋面前,忍不住泪水直流。
胤礽见她样子古怪,便问:“你这是做什么?”
沈宛痛哭流涕,终于说出真相:“太子殿下、嫡福晋,我求求你们了,我不能去,我若是去了,容若便会身败名裂的。”
她止不住地哭,嫡福晋很是疑惑:“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沈宛祈求地看着他们,说:“我若是说了,求你们一定要以容若的身家性命和利益为主,千万不要伤害了他才是。”
两人点点头,答应了她。嫡福晋将她扶起来,不想看她跪在自己面前。
沈宛坐下,接着说:“我记得那日,我还在纳兰府上,被卫贵人召进了宫里。我进了宫之后,卫贵人和僖贵人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写着一首诗,内容却是大逆不道之言。卫贵人说,这首诗是容若先前写的,无意间落在了她们的手里,若是我不按着她们的意思做,她们就会把这首诗交到皇上手里,让容若身败名裂。”
胤礽:“所以,你就答应了是吗?”
沈宛点点头,此事事关重大,一不留神就会被当成奸贼,最后还会落得满门抄斩地下场,事关纳兰容若性命,容不得她犹豫半分。
沈宛忍不住哭的愈渐厉害:“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一定不要告诉皇上,容若他并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知道这样的诗怎么会出现,我只是怕,我怕两个贵人一气之下,皇上最痛恨不臣之心,即使容若没有,容若恐怕会性命不保。”
胤礽摇摇头,女人果然好骗。他说:“沈宛,你太大意了,那首诗你就敢断定是容若写的吗?你就没想过,那诗会不会是她们随便找来吓唬你的。”
“不,太子殿下,那诗后面,印着容若的印章,若非容若写的,有这印章,也足足说明他有谋逆之心。”
沈宛知道纳兰容若不是这样的人,但当时情况紧急,她一介小小女子,一心只为了保护自己心爱之人。
沈宛内心愧疚不已,又道:“我从未想过会害得德妃娘娘这个下场,我以为就只是……”
嫡福晋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痴情的可怜之人。
嫡福晋:“你就没有想过,查出那首诗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沈宛摇摇头:“此事就算不是他做的,但多少会拖累到他,若皇上从此对他失去了信任,我实在……”
胤礽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德妃娘娘,我们是一定要去帮她犯案的,容若,我们也会还她清白,不会让恶人逍遥法外。”
次日,寒风凛冽,刺痛着人们的身体,太阳高照,却掩不住冬日的凄清,锥心刺骨的寒风扼杀着人们的欢愉之心。
张鸿绪刚想迈出门去执行玄烨的吩咐,就看到了门外站着胤礽和太子嫡福晋。
张鸿绪行礼:“奴才给太子爷请安,给嫡福晋请安。”
胤礽:“起身吧。”
嫡福晋:“张公公,麻烦给皇上通报一声,我与太子殿下有要事要告诉皇上。”
“奴才这就去。”
说罢,张鸿绪又回到了殿里,此时,玄烨正对墙呆望,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鸿绪:“皇上,太子爷和嫡福晋在殿外求见,说是有要紧事要告诉您。”
玄烨的思绪被打断,他低下头,或多或少明白他们此次来的用意,应该是为德妃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