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院内“啪”的一声打开了。
奕含看着门外站的笔直的堂哥,伸到一半的懒腰又吓了回去,语无伦次的说道:“堂、堂哥?你怎么来了?”
陈祁玉也被吓了一跳,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外,抿了抿唇“我,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
他说着,眼神却有意无意的往院内瞟去。
奕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看我,你这话你自己信吗?”紧接她着又说了一句,“岁岁姐现在不在府里。”
陈祁玉蹙起了眉头,往院内迈着的步子又停住了,岁岁不在府里?
一时间他脑中闪过无数的可能,岁岁该不会跟别人约会去了吧?
陈奕含见他不说话,脸色又这么臭,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唉呀,不过她也没跟我说,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下午,是去干嘛咯。”她又故意提高了声音,“上午跟萧然哥倒是聊的很来。”
她要是再不敲打敲打堂哥,她嫂子可真成别人的了,让他自己不上心!简直就是榆木脑袋。
陈祁玉听到这个名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拼死拼活的在大殿批改公务的时候,刘岁岁竟然去见李萧然了?真是好样的,好样的。
他眼中翻涌着怒火,咬着后槽牙,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没事,我不管她。”然后自顾自的往大厅中快步走去。
看着自己堂哥的背影,陈奕含刚刚特别想问他一句,你没事吧?
他的脸都气的发紫了,居然还在这死鸭子嘴硬,说话之前能不能先去照照镜子?
奕含提起裙摆往屋内快步走去,看着堂哥坐在一旁不紧不慢的,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喝茶。
“堂哥,不是我说你,你为什么老要跟岁岁姐对着干?那到时候.....”
陈祁玉给了她一记凌冽的眼神,导致她后面那句话,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个小孩子你懂什么?”他想起昨天刘岁岁在大殿上,指着鼻子骂他迂腐,他拉不下脸,所以他早上才没来。
不过,这女人居然就转头去勾搭别人了?真是水性杨花,不可理喻!
想到这里,他捏茶杯的力气都大了几分,又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喝着茶水缓缓道:“她、你们今天上午去见李萧然了?”
陈奕含坐了下来,悠然自得的拿起了果盘上的橘子,葱白的手指非常有耐心的剥着橘子的外衣。
“是啊,萧然哥看岁岁姐那个眼神,哎呦,那叫一个荡漾啊别说岁岁姐了,我都要陷进去了。”
她添油加醋的描述着,剥着橘子看了一眼堂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别提多好笑了。
“唉,也不知道岁岁姐今天下午,是不是跟他去约会了,要我说嘛,这李萧然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嘭。”
茶桌上的茶杯瞬间四分五裂,只在桌上留下了一堆茶渍以及碎片。
陈祁玉眼中涌动着不明的情绪,内心十分燥热,居高临下的看着身旁的女子,一字一句的说道:“陈奕含,你最好知道自己该站在那一边。”
陈奕含被吓住了,看着那茶杯的碎片,咽了一口唾沫,随后附和着。
“我、我肯定是站在堂哥这一边啊,那李萧然,怎么比得上堂哥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