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玄飘后头的少年皱了下眉头,“所以……那位黑衣服只针对首领跟首领的妹妹……?”
“严格来说,主要是苍草。”水麟话音方落,全体成员目光转向苍草。身形宽大的男人双眼盯着泥地,没有别的反应。
“……因为苍草太大只,挡住他看怜湖的视线吗?”
“不是,这样讲小蕨也……”被小蕨扫了一眼,讲话的成员立刻低下头躲到玄飘身后。
“才不是呢!”细细尖尖的声音突兀地插进窃窃私语中,怜湖跳起来,微仰着一张精致小脸看向众人,“针对什么的、才不是那样!他来的时候你们明明都在场──”
“湖,别激动。”
“哥哥!”
“妳回苍草那边坐。”水麟没有移动半分,在他冷静目光的注视下怜湖不服气地鼓起嘴,皱着眉头一屁股用力坐回去,面上肌肉抽动几下,残戈猜大概是骨头撞着了,但碍于还在开会他必须克制开口嘲笑她的冲动。
要不,会议结束时建议苍草替怜湖看看吧。残戈坏心眼的想。
“那位晶语术师的目标是怜湖,很抱歉影响各位,这是我与湖和他的私事,至于苍草则因为受命保护湖,恐怕即使他主动离开任沙都会被盯上。”水麟说。
“水麟,你让小蓝毛把话讲完。”残戈插嘴,“我好像从来没听过小蓝毛提起她对久弓的意见……你说是吧?”
水麟冷眼看向残戈,“这种事情──”
“你早就知道了?不,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小蓝毛有必要向大家交代她对久弓的想法,毕竟久弓想要她,为了保护她任沙成员势必得豁出性命,没人想死得不明不白。”
周遭耳语倏然消停,水麟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错紧握,拧起眉头沉默不语,却也没反对残戈的要求。
至于被残戈提及的怜湖则是不悦地盯着残戈,死咬住下唇用力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