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都喊我鬼老六,诸位要是看的起在下,喊我一声老六!”牢头说两句话打一个嗝,单玉跟在后面直皱眉头。这称呼倒也匹配,牢头确实长的一副痴嗔之相,怪吓人的。
马老二终于是看到一个长的还不如自己的人了,“六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马老二捋着痣上的毛,一脸殷勤。
“不管哪里,总比这个鬼地方好!”鬼老六笑道。
马老二连声点头称对,继续紧随左右。
一行人随着鬼老六走出了刑部大牢,出了刑部大牢眼前豁然开朗。往前走是一个院子,院墙低矮,像是刚刚休憩过,重新刷了白墙,铺了青瓦。
一位精瘦的中年人,一身仆人打扮立在院门外,鬼老六见了此人,万分恭敬,这恭敬程度不比对单雄差。
“张爷,人我都请来了!”鬼老六勾着脑袋,上前汇报。
那位被称作张爷的仆人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锭手心大的银子扔给了鬼老六。鬼老六接过银子,更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敢问哪位是徐先生?”张爷直接踱步迎了上来。
徐辉一瞧,竟然是找自己的。“我是!”徐辉说着,与一行人在张爷的招呼下进了院子。院内是一排排的厢房,虽然看着不是新建的,但有明显休憩的痕迹。
“这里原是刑部衙门里当差的人住的,实在是时间紧迫,又不想让诸位继续住在大牢里,所以只对这里简单的休憩了一下,诸位暂且在这里将就一下!”张爷把众人领到一排厢房前。
这哪里是将就,这与大牢相比,简直是天堂地狱。每个厢房都重新休憩了,里外的家具看着也是新搬进来的,除了家具之外,厢房内外还换了清一色的仆人。
“这……”徐辉看了看一旁的单玉。意思是,这会不会是你爹的安排。
单玉也一脸疑惑,随即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自己的那位爹没有这么大能耐,就算他敢顶着脑袋去干,那安排自己一个人就够了,没必要全部安排。更不用搞这么大排场,看这排场,倒像是巴不得别人知道一样,太张扬了!
“靖王?”
徐辉与单玉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这个答案。一个仆人随手就能扔出一大锭银子,又能让刑部大牢的牢头卑躬屈膝,除了靖王,恐怕也没别人了!
张爷似乎也看出了徐辉的疑惑,只说:“靖王吩咐过,如果各位有什么不习惯,我们会另做安排,尽量给诸位安排妥当。”
“靖王客气了!”徐辉摆手道。虽然徐辉知道靖王这样对自己,一定不可能是什么良心发现,一定另有所图,但他也不想拒绝。反正他是打死都不愿再回那个阴冷得牢房里去了!
“张爷,替我们谢过靖王!”徐辉拱手道。
这位精瘦的中年人,确实做事老成。“徐先生客气,靖王说了,朝廷绝对不能亏待忠良。徐先生与诸位暂且委屈在这里,靖王一定会为诸位要一个公平。他日徐先生出狱,定是龙出前滩,直上九天!”这位靖王安排的仆人,话里话外都透着靖王会誓死捍卫众人得公平。靖王的形象已经算是在众人心里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