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盼目光牵到他清逸的侧脸上,愣了一下,才涟涟回:“臣妾看这里的花开得好,想摘几枝回宫插瓶。”
小宫女看没什么大碍,就没有存在感的起来,退到赵盼盼后面。
须臾,昭珽轻描淡写,“挺好的。”
说完,就准备离开桃林。
赵盼盼牵依着他的侧影,心底纠成千丝扣,不可自制,凝顿道:“陛下。”
昭珽温文尔雅的转向她,风清云疏,“有事么?”
这语气把赵盼盼秒拉回当初,熟悉的亲切感不由令她胆子也大了起来,“陛下还记得臣妾吗?”
昭珽端定着她,清声如云:“蜀都转运使小女,赵盼盼。”
赵盼盼激动的心潮似决堤,鼻翼浮起浅红,他记得,没想到他还记得,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喜悦,声如莺转:“臣妾以为陛下早忘了。”
昭珽清淡如初,“你的封号是朕封的,怎会轻易忘记。”
赵盼盼眼中软汽漫漫,声如风过玉铃:“陛下记得臣妾的封号,定也记得臣妾初入宫中时,您送过臣妾的白玉兔子,至今臣妾还将其视为珍宝,就盼着哪一天陛下能想起来水月宫看看。”
昭珽道:“那时才人年轻养的一只小兔子跑丢了,朕看你伤心,才送了一只白玉兔子给你。”
赵盼盼婉声道:“陛下当年记得臣妾,为何现今却又忘了臣妾。”她的小婢女在旁看得错愣。
昭珽一点也不给人家面子,实话实说:“才人长大了,朕不应该再像对待小孩子一般对你。”
赵盼盼的心情一落千丈,“陛下,臣妾在这宫里到底算什么,是你的妃子还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蜀地女子直率,说话不会拐弯抹角,是什么就是什么,她对昭珽的恋慕毫无顾忌的呈现出来,就是要让他看得明白。
昭珽假装没听懂,说道:“如果才人在这宫中无聊,朕可以放你出去,你的要求朕都可以答应。”
赵盼盼执拗,“陛下是厌烦臣妾了,好,臣妾有一要求,希望陛下能来水月宫。”
“除了这个朕都可以答应你。”
赵盼盼目光宁静,福身微微道:“臣妾别无所求。”
昭珽沉声道:“曹全,回竹轩。”
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坚贞不渝:“臣妾一日是陛下妃妾,一身都是,臣妾会在水月宫一直等待陛下。”
昭珽垂下眼去,声淡如冷风:“才人可要想清楚了。”
赵盼盼声音低若不闻:“臣妾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