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暄不管人答不答应,凭着卖萌,亮出杀手锏,勾手指,宋铎心尖儿打抽抽,他不该笑冬哥的,那天被江寒两堵在门口,事后也不该揍他解气的,真应了他发出赌咒,伤不起啊伤不起。
“暄儿你先下来。”昭暄愣愣望向他父皇,嘟起小嘴,放好手,好吧,总会有机会的,上台容易下台难,昭珽只好将他抱下来。
表情切换熟练,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这广大蓝天的美好,需要人力来维护,宋指挥使可要称职了,如果天空覆上阴霾,朕会不高兴的。”
宋铎再不谙政事,也听得懂他这是滴水不漏,不留余地的威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沉冷道:“卑职谨听陛下垂教,会维护好这片蓝天,务必让陛下满意。”
昭珽嗓音低漫:“记好了,是时刻务必。”
宋铎眸光冷浮,卑屈道:“是,陛下。”他僵沉说完,慢慢抬起眼睛,昭珽已经离开了校场。
昭瑀跑的缺氧,上呼下喘,这场景引起庆远军们内心极度舒适,怎一个爽字了得。
宋铎接近冬哥,亦是煞凛,他心下拉起警报,准备躲开,宋铎冷吼,音沉绝冷:“冬哥,你站住!”
冬哥寒气附体,刚才他看到昭暄爬到台上。
“宋大人,有事么?”冬哥嬉皮笑脸。
“跟我来。”宋铎拽起他小胳膊,就拉到一片空地上。
看他阴煞,冬哥抱紧身子,瑟瑟道:“你干嘛?”
宋铎面无表情,扯起他袖子就是一旋,冬哥眼冒金星,恍惚中听到他说:“今天你就好好练习射靶子。”
冬哥瞅眼两百米外的箭靶子,十分为难,瓮声瓮气:“宋指挥使,你知道的我连踩弩都成问题,如何射的中那靶子。”
宋铎铁面无私,言语凉薄,“你不仅要射中那靶子,还要中红心,今天射不准留下来值夜。”
冬哥拈着他袖子,撒娇:“宋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有道是大人不计小人过….”
他目光哀哀,黑玉眼珠似浸水波,盈盈闪闪。
“别给我称兄道弟,本司和你不熟…”宋铎刚得很。
冬哥曲线救己,瘪嘴道:“你和我不熟总和阿姐相熟吧。”
宋铎耳尖冒红,那缠绵秋夕一点香泽,真令他….少有失态,表情惶赧,“别瞎说,我什么时候和她熟…”
说着他脸就偏到一边去,冬哥眼瞟到他腰带边那点漏出的蓝色,飞扯出来,平静道:“都收了阿姐定情信物,还说和她不熟,宋指挥使你这样要不得。”
宋铎像是遮羞布被扯出来,窘迫去抓,强克制住不断往脸上涌的热血,越解释越说不清:“你给我,这东西是我从街上买的。”
冬哥身轻体巧,灵敏躲开,撒腿就跑,“这荷包我看过很多回,熟的很。”
宋铎舔了舔唇,作安抚状,“你给我,我就不让你练箭了。”
“一言为定。”他声音轻快。
“一言为定。”他声音郁闷。
冬哥毫不犹豫将那荷包扔给他,宋铎端端接好,赶忙揣好,暴走开,他已经克制到极限,一放松,那脸红烫的像九九艳阳天。
冬哥眼望他背影,眼如雾露,所以他是否答应了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