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反应过来,冬哥已经直挺挺站在他面前,江寒去摸他额头,滚烫如沸,吓得失声:“冬哥,你发烧了。”
冬哥摆头如浪鼓,口齿不清:“没得事,我说的那个就是…”他强定心神,心跳的要蹦出来,乌眸澄定,仰视江寒,严肃道:“我好像喜欢上宋铎了。”
江寒一秒冷静,脸上云诡波谲。
冬哥溴大了,恨不得捂脸开跑,小脸也红到极限,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他没等到暴风雨,却等到了江寒的爆笑。
她笑得岔气,撑着案子调侃:“你要笑死你师父,继承这偌大的将军府吗。”
冬哥看她都笑出了眼泪,不解的抓狂,超级难堪:“就知道你没个好歹,该不告诉你的。”
江寒笑得虚脱:“得幸你把这事说出来了,要不然久了没准儿会真走旱路。”
“走旱路…..”冬哥皱着眉头越发不解。
“师父,明人不说暗话,你能好好说话吗?”
江寒缓气,皎如朗月看向脸红冬哥,含笑道:“其实你用不着对这事儿在心,你这就是疑神疑鬼,你只是把他当做了大哥。”
冬哥对这回答不甚满意,脸是不红了,还是苦恼:“那我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小鹿乱撞,脸扑扑红。”
江寒一副老司机的样子,解释:“心理暗示,你想歪了,能告诉我证明你在排斥这种感觉,等那一天你适应了,长此以往,没准儿性取向真会变。”
“是这样吗…”冬哥思忖喃语。
江寒切金断玉:“是这样的。”然后又拍塌了他半边肩膀,“回去好生想想,师父看好你….”
冬哥听着就像是在揶揄他,低如蚊呐:“今天这事,麻烦师父保密。”
江寒在他耳边悄悄道:“放心。”
然后又很不厚道的笑开来。
冬哥羞的面红耳赤,夺门而逃。
飞奔到楼下,一头撞到他阿姐,四目相对,脸一个赛一个红。
“你脸怎么这么红。”果然是亲姐弟,都以同种语调不约而同的质问对方。
大写的尴尬摆在他两脸上。
冬哥答曰:“刚才被灵鹿追得太热,不说了,我得先去洗个澡。”说完飞奔而逃,留下杏花羞羞涩涩的奔回房间。
江寒在上面观望,不一会儿宋铎也出现了,四瞧无人,像是做了亏心事逃离将军府,秋阳西斜,阁楼背阴,今日怪哉了,除了自己,将军府的人个个都不正常。
她发闷叹气,看杏花他俩表现,荷包应是送出去了,飞身跳到梨树枝上,望向外面,沉沉道:“宋老弟,你能释然,我便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