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意料之中的镇定,又将长窗打开,看了眼阁楼下来往的人群,回头道:“庆远军迟早都会被昭瑀吞并。”
她突然站起来,负手看向宋铎,目光清透:“昭珽的意思是想利用昭瑀吞并庆远军,将我南夏一族逼无退路,迫于归顺他。”
她阴利一笑,自言自语:“他可下了血本,一边哄劝我,一边分弱庆远军,那我就和他把这笔大戏演下去。”
“他要的是庆远军,那我就要他的东都。”
宋铎道:“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她又想起了那个人,如果她能够看懂自己,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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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灵鹿又和冬哥杠上了,准确的说是杏花教唆灵鹿上的。
冬哥被撵的满院子跑,它那两只大角太厉害,自己上树总比被它顶上树好。
上树的冬哥皮两万,对着灵鹿叫嚣:“野鹿子,有本事飞上来啊。”
灵鹿红眼睛朝着冬哥,用角使劲撞树,发出愤怒的挑战。
冬哥舒服坐在树杈边,丝毫不受下面灵鹿影响,闭眼养老。
杏花气的跺脚,手指冬哥,下达命令:“有本事,你一天都待在树上,饭也别下来吃了。”
她刚说完,宋铎那边就下来了。
眼看这幅情景,绕道走,偏偏存在感强,被灵鹿偷袭成功,顶到大腿。
上面的冬哥睁眼就看到宋铎摔在地上,发出杠铃般的笑声,犹如魔音穿耳,宋铎抓一把泥就向他甩去,冬哥嘴里进泥,封笑,不停突,又不敢下去找水喝。
宋铎孩气上来,“看你还敢笑…”
他没注意到灵鹿二次进攻,千钧一发之际,杏花喝止了灵鹿,命它去后院,它就乖乖去了。
冬哥扯成鹅脖子看下面,一脸八卦。
杏花走过去,脸上一点儿没有杀气,温和道:“宋大人,杏花想和你聊聊。”
树上的冬哥,化身千里眼顺风耳,对她姐姐的终身大事,可算是操碎了心,同时一方面又有些奇怪的醋意,他闭眼念咒:“莫胡思,莫乱想…”
当他睁眼时,下面哪里还有人。
有声音幽幽而落,“冬哥,看什么呢?”
冬哥转头就看到上方阑干,懒洋洋的江寒,吓了一大跳,“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江寒懒懒道:“我一直都在这儿啊。”
“哦,那你看到了刚才….”
江寒嘘声,神密兮兮,“看来你姐今天要告白,千万不许打扰他们,听清楚没。”
冬哥楞楞点头,虽然他和宋铎有道不明的执念,但是不妨碍他操心他阿姐的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