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微道:“现在三部东西集齐,也是时候该重新启动明月阁,你要收好这珊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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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宋铎带着庆远军返回东都,这次他做得很好,庆远军只有两万人,其余的留在交趾,江寒迫不及待去见他,一拍她右臂,她身体本能一缩。
宋铎担问道:“阿月,昭珽是不是对你动刑了。”
他尚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
江寒连忙摇头:“没有的事,昭珽只是把我们软禁起来了,对了萍姑怎样。”
宋铎狐疑收起目中担忧,再道:“你放心,她被我安顿在城外,这次我回来了,没人再敢动你。”
她淡淡一笑。
“这次皇后托我给他带回三样东西。分别是一信,一箫,一匕首。”
曹太监来了,叫他前去昭珽哪里报道。
他看了江寒一眼,又不好意思从兜里摸出一把梳子,递到江寒手里,“我这次去交趾也没瞧见什么好货,就看这黄檀木梳做工还不错,就买来送你了。”
说完不等她接话,就带着一大波人,跟着曹太监走了。
江寒端详手里油光水滑的檀木梳,觉着还行,就收兜里走了。
回绿芜苑后,她揭起袖子,手臂上赫然一个黑色刺雀,还在发烫。
到了夜晚,昭珽还没派人来通知放了她,吕焕那边也没有消息,正想着是否出了变故,昭珽过来了,一看他讳莫如深的表情,就知道没好事。
江寒没好脸色:“你是又打算不放了我们。”
昭珽坐下说话:“这次不是朕不放人,是东臣们不让朕放人。”
“出了什么事。”
昭珽陈述:“这几天梁都城发生了一起大案,通过查证意涉江夏府。”
江寒冷笑,“陛下,你逗我玩儿呢,我们南夏全体都被您软禁在这里,还闲自己没活够,找些屎盆子往头上扣。”
“朕也觉得你们江夏作案动机不成熟。”他把这案子原封不动的讲给江寒听。
江寒大拍案板:“无稽之谈,凭南女一支歌,就认为我们是主谋,你们东臣断案不咋的。”
昭珽同意:“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