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宿白瞬即收了头,拍了拍胳膊上猛然凸起的小颗粒,转身驾云离去。
“阿植,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我摸出一个女桢果递向阿植,轻声笑道。
语罢,阿植跳着接过去,歪头瞧了一眼宁折双,便笑着离去了。
“三哥,我确是困了。”我回身打着哈欠,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那便去睡好了。”宁折双向我摆摆手,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愣着看了他好一阵,良久,才移步脱鞋滚到床上。
或许他过些时间就会走了。
“为何你这屋中的糕点会比我房中的好吃?”宁折双笑着捏了捏盘中的糕点。
我翻了翻身子,将头埋在被中,闷声说道:“那你便拿回去吧。”
半晌,那人未有丝毫的回应。
蓦地,灯烛骤然一灭。
我轻轻拧头,眯着眼睛透过帘子细细瞧去。
桌旁空无一人。
他回去了吗?
我抱着被子缩了缩身子,敛下心中那熟悉的烦躁。
正睁着眼睛瞧向墙面,身后的床榻却猛地一陷。
我瞪着眼睛,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死死盯向那颇为自然的宁折双。
“你,你不是走了吗?”我捂着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为什么要走?”宁折双扯过我的被子,打着哈欠躺下身子,“几十年前你都说好了许我同你一起睡。”
“那,那不是只限于那两天的吗?”我劈手夺过被子。
“嗯?”宁折双支起一只腿,缓缓起身,托着脸望向我,“是随我说了算啊。”
我闪着眸子紧紧看向他。
宁折双歪着头倚在翘起的膝盖上,散着青丝瞧着那呆愣的宁微笙轻笑。
“快些睡吧。”他又打了一个哈欠,探手一把揽过身旁还未回神的人。
我被他圈在怀中,蹭着脑袋去望向他的脸。
随你的意,是到何时呢?
明天,还是后天,亦或是一个月?
我可以祈求更长的时间吗?
一辈子,怎么样?
我缩回手将怀中的被子轻轻拉向他。
宁折双闭着眼睛感知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心头一跳,一把抓过那正欲收回去的手,自然地将它放到腰后。
我一滞,脸瞬即火热,压着心跳要扯回手。
“笙笙。”他笑着将那正向上蹿的脑袋又按向胸口,“晚安。”
听罢,我只得红着脸又趴了下去,咬着唇角,缓缓笑了起来。
晚安,折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