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回命的女婢难以置信地看着轻笑依旧的秦子风,心中只感这是一个恶人。
“秦公子,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阿碧小声的对秦子风说道。
显然秦子风口中的惩处让阿碧有些不忍。
“并不是不好,而是罪有应得阿碧姑娘可知,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被人坏了贞洁之后,往后余生又是何种惨状。”
“如果这个男人将之娶回家,无论是为妻为妾,在下都不会多说一句然而这种男人有窃玉之心,却无承担之意,坏人贞洁无异于害人性命,死不足惜。”
这并不是对于王夫人的奉承,而是秦子风本身就不喜。
莫说是欧美文化的入侵,现代社会男的不负责,女的太放纵一副乱象,秦子风最是厌弃。
“说得不错!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妙人。”
王夫人看着秦子风的神色也是柔和些许,没有一开始的冷峻。
“逼人杀妻有何可取之处!”
段誉倒是没有被秦子风的话语说服,惋惜地看了一眼被拖下去的男人,直言不讳。
“逼人杀妻不可取,可是这个男人只想着妻子,却不管别的女子死活,当是一害。”
“我愿意娶她为妾!我愿意!”
“你看,这又是一种不一样的情况。”
秦子风大步一跨,从女婢手中抓过男人。
“你可敢保证一生一世对苗姑娘好,永远不会让她伤心?”
“我保证!今生不会辜负苗姑娘的心意。”
“那你就不用死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是惩戒。”
“若是让我知道你再有拈花惹草之举,我就一寸一寸地削去你身上血肉。”
秦子风长剑出鞘,一剑削了男人的右手尾指在男人的痛呼声中,归剑回鞘。
“王夫人,你以为如何?”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王夫人倒也没动气,只是瞥了男人一眼,对着秦子风说道。
“在下不敢,只是如果王夫人你杀了这个男人,男人家中的原配妻子如何自处?那苗姑娘又是如何肝肠寸断?”
“如果王夫人处于苗姑娘的位置,可会亲手杀了这个男人?”
秦子风再赌,赌王夫人可以明白自己这个行为的深意。
逍遥派不能倒,而逍遥派的存在,就像是现在的王夫人可以逼迫着那个男人,必须迎娶王夫人。
“放了他!”
王夫人轻哼一声,示意女婢把男人丢进太湖。
秦子风重新站在王夫人的身旁,眉目含笑。
“王夫人,小人既未娶妻也没得罪过您,为什么还要把小人抓来?”
此时另一个男人慌乱地问道。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姓段的大理人在路上让我遇上你,算你倒霉。凡是姓段的都该杀!拉下去活埋。”
“饶命!饶命呀,王夫人!”
就在男人被拖下去的时候,段誉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荒谬,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你说什么?”
“枉你这么貌似神仙姐姐,没想到你却是这么残忍野蛮!不怕告诉你,我也是姓段的!我们这么多姓段的人,你杀得光吗?”
“你也是姓段的?”
王夫人此时反而来了兴趣,淡漠地对着段誉说道。
“当然喽,反正要被你挖眼砍脚割舌头,我才不怕被你活埋呢!”
“姓段的,我可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
段誉被王夫人的眼中凶光一吓,急忙对着秦子风喊道:“秦公子救我!”
这?
看着所有人都把目光对准自己,秦子风略显无语。
你刚才不是很有气节么?怎么还要向我求救?
“王夫人莫要在意,段誉虽说是姓段的,但是知道段誉的一些事情后,你会看他很顺眼的。”
“哦,那我倒要听一听。来人,把这小子押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