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很多武徒来说,这诱i惑又多了几分。
而且,蓝家的赏格,又提升了。
打压张然。
对于蓝家来说,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做到何种程度,这都是必须的。
北幽蓝家,必须要拿出这样的态度,否则会被人耻笑无能。
家族的杰出子弟死了,必须要有人承担起罪责。
这个锅,必须张然来背,也只能他来背。
张然目前并不理会,也没能力去理会蓝家。
他现在炙手可热!
第二天,两个挑战名额,排的满满的。
刘鹰扬虽然输了,可觉得能击败张然的人,却更多了。
飞燕功,是陈铁风的独家功法,陈铁风凶名昭著,又不是卖艺的,哪会在人前随便施展身法。
故此,在武徒甚至一般武师的范围内,都是听闻,未曾见过。
他们哪知道,张然施展的就是飞燕功。
一个学徒而已,能有什么惊人身法?
那飞燕功,是陈铁风的不传之秘,跟张然八竿子都打不着,没人能联系到一起。
刘鹰扬,这只笨牛输的冤枉,是自己笨。
换成别人就未必了。
故此,当张然再度悉心挑选出两人来,这两人都是面露喜色,庆幸不已。
有积分拿,还有十五灵币好赚,太幸运了。
其他的武徒,自持有实力的,都艳羡不已。
不甘心的,便阴阳怪气,“高兴个什么劲,等到时候输了,可就太没面子了。”
“会输?就张然那两下子,我会输?”
这两人狂笑不已。
其他人也都深以为然。
这两人,一个叫赵玉,一个叫楚天,他们的武道修为,比刘鹰扬要强一些的。
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是以身法灵动,出手精准闻名。
刘鹰扬的错误,可绝对不会在这两人身上重犯。
但是第二天,前后两场较量,很快就出了结果。
无一例外,都是张然获胜了。
当面对张然的时候,两人才知道,张然的身法,可不光是看起来好看。实际上,有他们看不透的奥妙。
而且,张然的身手,也远比他们预测的要强。
两人实实在在是输了。
不过两人默契都没有多嘴。
而张然,在赢了之后,依旧一副好惊险,我好担心的样子,嘴上却继续放卫星:“二十灵币,二十灵币一场,明天开心,我要打五场!”
六百多观众都哗然。
今天赢了,你开心我们都知道。
可明天还没到呢,你特么就知道自己会开心?
这借口,实在太勉强,太蹩脚。
第三天。
五战过后,增长到一千多的观众,看着张然依旧一脸的庆幸神色,都默然了。
因为张然又赢了。
五战全胜!
这一场一场下来,每场你都在庆幸!
你还难以相信自己真的赢了?
我们还难以相信呢!
难以相信,你脸皮有这么厚!
这三天,让洪阳学院所有的武徒们都明白了一个事实真相。
就算张然真的不如蓝成龙,当日赢的侥幸,但也不是一般武徒能抗衡的。
想要赢他,起码不能比蓝成龙差几分。
没有真正超群的实力,就不要多想了。
这五场,对手都不差,但是总是在关键时刻,棋差一招。
可能一个人觉得输的冤枉,两个人觉得不服,但是人人都输,那就真的是手段不如了。
想清楚了,心态刚刚平和下来,张然的话却又勾动了他们的怒气。
“因为明天烦躁难安,押注提升到三十灵币一场,希望大家见谅。”
“你是生在钱眼里了么?”
“一场三十灵币,你要攒着买棺材么?”
“这才三天,这家伙已经赚了多少灵币了?差不多有二百灵币了吧?”
“这小子,真是死要钱!”
从此后,张然得到了一个绰号——
灵币搜刮者
贪婪的灵币搜刮者。
因为他,破产的武徒,已经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