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批量粮草有价无市，你这给的三成，提的不够有诚意啊。”

韩公子一愣，心说见鬼了，没想到这个才出道没一个月的小神棍这么了解市场？于是他咬咬牙，报出了一个近乎是亏损的数目：

“五成，最多提高五成，再高点我就不要了！”

张子明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接受可以用其他东西支付吗？比如马匹，丝绸，或者武器盔甲之类的。”

韩公子的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私募兵甲，按我大汉律法，罪同谋反！”

张子明挑了挑眉毛，说道：

“我要的不是大批量的兵甲，你给我各式样的兵甲各一件，用作收藏。这总不犯法吧？”

韩公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个收藏用的单件还是能搞到的，实在不行还能直接去军营里薅几件出来，只要在里边有熟人。

“那要是我只收八成的钱，剩余两成钱币换成生铁，想必对于韩家商队来说是轻而易举吧？”

张子明趁热打铁，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是的，私自购买兵器甲胄违法，可如果是购买些兵器胚子自己学着样式用生铁打造，就算官府想管，查证也极为困难。

“并非如此，生铁乃是官府专营，即便是我韩家商队，也凑不出那么多生铁。”

韩公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脸煞白，这生铁业务算是韩家的黑色收入，连自己这个少当家都只有动用一小部分的权力，最多最多只能提供一千二百九十斤，再想多就得狠下心把自己老爹做掉了。

“好啊，那就来个一千二百斤生铁吧，剩下的款项直接钱币来结。没问题吧？”

张子明慢条斯理地说着，给予对方最大程度的心理折磨。

韩公子一愣，就开始拼命敲打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怎么可能呢？为什么对方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这一定是巧合！不然这也太可怕了！

“你没有精神问题，你也说了，我是独具一双慧眼。可要成交？”

“成，成！”

韩公子眼底闪过一丝歇斯底里，盘算着要不要毁约拿了粮就跑路？反正商队四海为家，出了冀州这劳什子的太平道可就不好使了。

“你可是打算毁约？”

张子明冰冷的话语劈头盖脸砸在韩公子的头。韩公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心中暗想道：他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魔鬼！他一定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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