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阎解放略作回应后,准备回屋。
何雨柱也迈步向中院走去,想起来随口问着:“解放,跟谁钓鱼去啊?”
“冉老师。”阎解放说完,走回了家中。
何雨柱“哦”了一声,继续走着。
忽然觉得“冉老师”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他再想问的时候,却发现阎解放已经回屋了。
顾不得多想别的,他把脑子里都放满秦淮茹堂妹的形象。
虽然还没见面,但他把在现实生活中、画报、电影里见过的年轻可爱的女性形象,进行拼图一般地有机结合。
从外貌到头发到身高、身材,乃至一颦一笑。甚至,他再幻想着把他认为女性的品性,也添加在他脑海中。
朦朦胧胧、似是而非、窈窕婀娜、仪态端庄……
带着这样神话一般综合体的幻想,他忘记了刷牙洗脸,更别说洗脚。
他着急地钻进被窝里,以求赶紧在梦中与神女相会。
不用说,他的美梦不容易实现。
周六的晚上,当何雨柱还在焦急地站在食堂的灶火边,为领导们做着小灶的时候,看到了匆匆走来的秦淮茹。
堂妹不告而别,秦淮茹当然觉得对不住何雨柱。她只好实话实说,并夹带一些活灵活现的描述。
得知是许大茂坏了自己的美事,何雨柱先是埋怨秦淮茹办事不力,再暗恨秦京茹憨呆无情——不如幻想神女那样聪慧多情。
进而,他毫无疑问地,就要把怒火燃向可恶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
这样的机会,对于想要“制裁”许大茂的何雨柱来说,是很容易找到的。
被邀请参加领导们的会餐,许大茂再次使出让领导满意的本事:为表忠心,不断地往自己的肚子里灌酒。
等他醒来的时候,只有哀叹不已:被何雨柱捆绑起来不说,就连内裤也消失了。
求饶之后的许大茂,狼狈地穿好衣物逃回家中。
还没暖和过来的他,当即被妻子娄晓娥质问:“许大茂,你的裤衩呢?”
喝得一脑袋浆糊的许大茂,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夫妻俩先是吵骂,随即动手对攻。一大爷、二大爷闻讯赶来,都被震惊了。
“晚上全院开大会!”易忠海板着脸说完,再问刘海中,“他三大爷呢?”
“老阎一大早就骑车出去了,不用说,肯定是钓鱼去了。”刘海中解释着说。
阎埠贵裹得严严实实,跑去西直门外的紫竹院钓鱼。阎解放,也骑着整饬一新的自行车,带着渔具前往了护城河。
从残破的城墙出口到了城外,他看到冉秋叶已经等候在那里。
两人打了招呼后,说笑着骑车到了护城河边。
身后是静默了数百年的城墙,眼前是反射着阳光的护城河河道。
美景如画。这是在脑海中想象的。
真实的场景是寒风掠过芦苇梢,吹得它们来回摇摆。这像极了古代战争片里,埋伏着千军万马的战场。
看看荒草丛生的河边,冉秋叶担心地问:“解放,这里钓鱼安全吗?”
“有我在,冉老师您尽管放一百个心!”阎解放自信地说着,停止了蹬车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