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跟我说他要娶一位东照国的绝色公主,我还担心是靖安公主呢。今日看你这身打扮,想来你不是新娘。”俊朗少年向萧靖安作了一揖。
“没想到七皇子把我记得如此清楚。”萧靖安也对着他行礼。
“两年前在此处大败我之人,我怎能忘怀。”听到对面皇子这等话,众人脸色都白了。
“两年前的战事让你我两国损失惨痛,今子良公主嫁入贵国,我们两国定永无刀戈杀伐。”萧靖安把对面男子驳得哑口无言,众人才缓和过来。
“总之,我与靖安公主颇为有缘,以后我们定会常见,请。”宫皓把东照国一行人引进守城,鼓乐重奏,萧管重响。
一个东照侍卫凑到萧靖安耳边轻轻说着什么,萧靖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凝重。
“宫将军,恐怕我不能随你进王城了,朝中还有一些事务,我需快马加鞭赶回去。”
“二姐。”萧子良掀开盖头,泪眼迎上了萧靖安焦灼的神色。“你别走。”萧靖安摸了摸萧子良的头,“子良,好自为之。”
“七皇子,我九妹独自一人在陌生之地,还请你加以照顾。”宫皓点头,萧靖安便转身离去,藏着自己一路悬而未滴的泪。
“公主,请上马。”萧子良转过脸,看到一位朱红齿白的白衣少年,萧子良迎上宫皓温柔的目光,着实怔了一下。南郡之人,不是全都虎背熊腰,粗俗野蛮吗?怎会有如此翩翩书生模样的男子。他伸出手,轻轻擦拭萧子良脸上的泪。当萧子良不再流泪时,宫皓把她横抱上马,马蹄踏着花瓣,缓缓进入守城。萧子良的脸贴着他的火热的胸膛,闭上眼,耳边传来刺耳的鼓乐声。
“你放心,我答应了你姐姐,定会护你周全。”宫皓看着眼前眼泪涟涟的女子,心中所想,不知萧靖安会不会也偶有此态。萧子良轻声应着,”我要嫁的人是谁?“
男子爽朗一笑,”你要嫁的是南郡的皇上,你要做的是南郡的皇后。说起来,我应该喊你一声皇嫂。“萧子良有些失望,“不过你放心,皇兄性格温良,不会伤你半分。”萧子良转过头,看着茫茫的沙海,再一次回到故国,又会是何年何月,两年以后,萧靖安真的会把她接回去吗?一切的答案都被风吹散了。
南郡守城外,苏延卿已经牵马而立。萧靖安打发身边其他侍卫,“你们一定要护公主安全到达皇都,顺便在皇都多逗留几日,把南郡的地势地形都看清楚点,我和苏将军有事先回东照。”
“臣遵命。”萧靖安交待完相关事宜,便跨马而去,卷起一路黄尘。他们二人此行没有走沙漠,而是抄山路行进。山路较为隐蔽,刺客较多,而萧靖安就是为了遇到刺客。
日暮时分,也不见刺客,不过二人遇到了一个客栈。“这荒郊野岭为何还会有客栈?”萧靖安望向苏延卿。
“定是有所蹊跷。”萧靖安把马牵到客栈前,同苏延卿进去,却不见一人。“这客栈真是奇怪,没有茶水饭食,倒是一股干草马棚味道。”
苏延卿一席话使萧靖安如梦初醒,她绕到客栈后面,却发现了一个围场,里面全是良驹烈马。萧靖安摸了摸光滑的马背,“真乃良驹!”
“你是谁?”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子从围场里的草房子跑出来。
“你这些马卖不卖?”苏延卿走到中年男子前,显然他也看上了这些宝马。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这两人,“恐怕你们连一个马鬃也买不起,况且就算你想买,我也不敢卖啊,你们快走吧。”
“为何不敢卖,贸易买卖,你情我愿。”
“这可是皇室的马场,饲养的马匹也是给贵族王胄的,岂是你们这等山野闲人可以觊觎的,你们快走吧,再不走我就放狗了。”
“你可有证据,不然冒用皇室之名可是要杀头的。”萧靖安拔出腰间的佩剑。
“你杀了我也没用,我只是喂马的,这围场的主人才是与王室往来的人。”苏延卿拉住萧靖安的胳膊,冲她摇头,“叨扰了。”
“我们王室的马一直是隆泉山庄供给的,何处来了一个这般的围场?”萧靖安跨上马,看向苏延卿。
“此事还需谨慎。莫不是与我们来南郡时刺杀我们的人有关?”
萧靖安摇头,“我知道想刺杀我们的人是谁,她与此围场无关。”